賀聽枝說道:「你別動。」
謝予白僵硬,他微冷著臉,不自在:「怎麼辦?」
賀聽枝大腦緩慢思考了一瞬,就想到了一個很讓他滿意的辦法,索性鬆開了謝予白,自己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扯著嘴角笑:「不通的話,容易堵,會更疼的。」
「而且不吸出來的話——」賀聽枝轉頭就胡說八道,沒有忽略謝予白面上不好的表情,「攢的多的話,流不完。」
「那怎麼辦。」謝予白神色冷靜地看向賀聽枝。
賀聽枝躺在沙發上,腿微微分開些許,深藍色的眼珠轉了轉,隨後朝著謝予白勾了勾手指,「沒事老公幫你吸出來。」
賀聽枝還是第一次這麼說,他說完,面上就一熱,不自在地低了低頭,試圖鼓起勇氣。
合法的、怕什麼。
謝予白低了下頭,又看向賀聽枝,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但是賀聽枝在這裡,動搖了他。
他目光淡淡地落到了賀聽枝身上,沒有動,像是在猶豫。
沒有猶豫很久。
賀聽枝就看著謝予白慢慢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然後靠進自己。
賀聽枝很惡劣:「直接塞進我嘴裡吧。」
他湊近謝予白,完全是故意的,「老公幫你吸出來。」
……
「好甜。」賀聽枝如實評價。
謝予白沉默一會,神智不清晰,昏昏沉沉的,冷熱交加,坐在賀聽枝身上,有點犯暈。
過了會,他掀起眼皮,很是嫌棄:「住嘴。」
但是沒推開,手摸了摸面前青年的頭,隨之移到對方肩頭,隨著一記深頂,忍不住緊了緊。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謝予白醒的比賀聽枝早,對方趴在他的胸前,手臂虛虛攬著他,嘴巴里還含著自己的——
另一顆被舔咬的腫的像一顆櫻桃。
謝予白輕輕地吐了口氣,心想吸是吸出來的,對方現在還含著自己那裡不鬆開。
但是又看見了手指上多了兩枚戒指,記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賀聽枝趴在自己的耳畔在低語,「不知道你喜歡金的還是帶鑽的。」
「金的很漂亮,碎鑽的話低調,都是用了我自己賺的錢買的。」
「好多東西都想要買給你,但是想買的太多,都不知道從何買起了。」
「想了一下先買了一個戒指。」
「哦不,是兩個。」
「都給你。」
謝予白看見自己左手右手無名指都套了一顆戒指,左手的是鉑金碎鑽的,看起來簡約低調;右手無名指是黃金的,看起來貴氣雅致。
對方還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