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南喃喃重複,想起那雙令人過目難忘的眼睛,「挺適合的啊。」
吉野見南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嘆了口氣,「總而言之,小姐您還是要多留個心眼,這些傳言經久不衰,並不一定都是空穴來風。」
「好。」南乖巧地點頭。
南的身體自幼虛弱,如今受涼發了燒,吉野並不放心,執意讓她住院觀察。
第二天,吉野回家去準備行李,南剛打完今天的點滴,就見一個白色的小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
南緊張地四處望了望,「那個,你好?五條……君?」
卻沒想,對方一聽到她的聲音,又馬上消失了。
南:?
我……很可怕嗎?南摸不著頭腦。
就這樣到了第三天、第四天……一個星期過去了,滿足你的吃肉要求就來扣群裙物尓似究呤霸一九貳南發現那位五條君總是每天來看她一眼就馬上離開,好像只是在確認她在不在一樣,而且奇怪的是,每次他都能精準找到吉野不在的間隙出現,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有幾次南也想要嘗試叫住他,但是他都不予理睬,久而久之南也就習慣了這種奇特的「交流方式」。
但今天是她住院的最後一天了,南覺得還是得好好跟他道個別才行。
畢竟,他們應該也算是認識了吧。
於是她向吉野要了畫板和蠟筆,告訴她自己想要安靜地畫會兒畫,希望能單獨待一會兒。
吉野雖然奇怪南為什麼會突然想要畫畫起來,但還是依言離開了病房。
轉眼病房裡只剩下了南一個人,雖然只是個藉口,但是在等目標出現之前,她也沒什麼事可做,便乾脆真的拿起了畫筆。
畫什麼好呢?南以為自己會猶豫,卻沒想到一下筆,她就停不下來了。
藍色的蠟筆一點一點地被磨損,變短。
「你在畫什麼?」
南頓時回過神來,嚇了一跳,「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啊!
五條悟站在床邊,看著她手上的畫,又重複了一遍,「你在畫什麼?」
南低頭看向畫板,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畫了什麼,臉嘭的一下變得通紅,慌張地把畫藏到背後,「沒什麼!」
「你在畫星星嗎?」五條悟眯了眯眼,清冷的表情突然生動了幾分,他伸出手,毫不客氣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