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五條悟沉聲低吼。
「啪——」
夏油傑瞪大了雙眼,夾在兩名同期中間,一時之間呆住了。
硝子抽回自己的手,恨鐵不成鋼。
「笨蛋!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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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急救室的紅燈熄滅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了。
五條悟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腿無力地甩在身前,他仰著頭,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墨鏡被隨意地丟在一邊。
這個時辰的醫院,除了他們三個,走廊上空無一人。
硝子雙手抱胸,低頭看了眼五條悟,「把手拿開,我幫你治療吧。」
五條悟舉起另一隻手揮手拒絕,隨後手臂無力地垂落。
「……」夏油傑向硝子搖了搖頭,然後面向五條悟,「是神經麻痹……這里似乎存著她的檔案,調出來對比之後,醫生說原本只影響雙腿的神經麻痹不知為何擴散到了全身,而且恐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醫生還說……」夏油傑有些不忍,「他從未見過如此嚴重的神經麻痹症狀,目前沒有根治的方法,以後……很有可能會失去自主生存能力。」
失去自主生存能力……連自主呼吸都做不到。
「……」
原來如此。
五條悟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如果有人因為咒靈死去,只要把那隻咒靈找出來,祓除掉就可以了。
既然無法改變的過去已經存在,解決掉罪魁禍首就是他唯一能改變的未來。
可這一次呢?
他能做什麼?
他能改變什麼未來?
良久後,五條悟才說道:「神經麻痹……反轉術式可以嗎?」
「……」硝子低下頭,停頓了一下,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煙,叼進嘴裡,一言不發。
這里是醫院,不能點火。
五條悟明白了。
「你們回去吧。」
第二天,五條悟沒有去上課。
空蕩蕩的教室里,三套桌椅,中間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悟呢?」夜蛾正道站在講台上,眼角抽搐,「他去哪裡了?!」
硝子趴在桌上,夏油傑頂著黑眼圈,勉強回答:「他家裡出事了,可能,需要請假。」
「出事?我怎麼不知道?」夜蛾正道半信半疑,「這該不會又是你們的小伎倆吧,啊?」
「是真的,老師。」硝子把頭轉過來,「別問了。」
夏油傑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