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自己的術式……」五條悟喃喃重複了一遍,「目擊呢?」
夏油傑搖搖頭,「所有受害者都沒有看清兇手,只說應該個頭不大,會飛。」
個頭不大?小孩嗎?
「現在高層都亂成一團了。」夏油傑看了眼病床,「你去看看吧。」
六眼說不定能發現什麼。
五條悟低頭翻看資料,一言不發。
他不想離開。
他曾經許下承諾——「不會再有下次」的女孩,因為他的疏忽,差點在他面前走進鬼門關。
這樣的體驗,一生有一次就夠了。
但是……
五條悟把手上的資料整理好。
對方的目標是咒術師,既然如此,總有一天他也會被盯上,留在這裡反而徒增危險。
而且除了他,還有誰能看穿對方的招數?
五條悟站起身。
能奪取術式的術式嗎?
走出醫院的時候,五條悟圍上了那條藍色圍巾。
他都不知道南是什麼時候把它織好的,只記得那天,他要返校,南說天冷了,要保護好脖子才行,然後一圈一圈笨拙地把圍巾圍在了他的頭上。
最後自然是被他嘲笑了一通。
五條悟呼出一口氣,在空氣中結成了白霧。
受害者統一收治在東京高專。
「至少範圍確定了。」五條悟雙手插兜走在通往醫療室的長廊上,每日更穩穩Q群夭屋兒耳氣五二八一,加入追更哦「是突然出現在東京附近的嗎?也沒有其他地方的報告案例啊。」
「大概是吧。」夏油傑也很疑惑,「說到底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被奪走』的術式又去了哪裡?」
「說不定跟你一樣吸收了呢。」五條悟笑著說道。
跟咒靈操術聽起來就很像。
「別開玩笑了,悟。」夏油傑一巴掌糊了過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沒看高層那群橘子都炸了嗎。
醫療室里出乎意料還挺熱鬧。
「終於來了啊。」硝子頂著兩個黑眼圈,光明正大地室內抽菸,「還以為你們倆也被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