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想做什麼就去做,沒必要總在上面套一個『意義』的偽裝來強迫自己,做不來了中途改變主意也沒關係,累了的話就休息。」
「在那些雜七雜八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也沒什麼意義吧?不想救的話走開不就好了?反正又沒什麼損失。」
「你不可能改變所有人,沒了你,地球也不會爆炸。」
五條悟轉過身,突然抬腳踢了夏油傑一下。
夏油傑嘶了一聲,抬頭看向五條悟,看上去很想踢回去。
「不是還有我嗎?安心吧,要是你哪天成了落水狗,我也會記得把你拽回來的。」五條悟聳聳肩,笑道,「快去做點沒意義的事吧你。」
夏油傑死魚眼:「你在說什麼蠢話。」
「怎麼?害怕了?」五條悟嘲諷。
夏油傑眉頭一跳,拒絕了對方發來的嘲諷邀請:「做沒意義的事情……傻瓜才會這麼干。」
「嘿。」五條悟聞言笑了一下,走上前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然後轉身從宿舍走廊走了出去。
「傻瓜才自由呢。」
夏油傑猛然一愣。
「……我的人生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從開頭就這樣——看也知道那樣垃圾的父母並不是帶著什麼祝福把我生下來的吧。呵,我不過是他們無時無刻都想要抹除的人生污點罷了。」
「但正因如此——」
少女驀然回頭,火紅的長髮肆意張揚,在半空中畫出流火般的弧度。
暗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皚皚白雪中,盛開的梅花。
「我是自由的。」
回到家,五條悟發現昨晚被他不小心弄壞的手辦已經不見了。
「這麼快就寄過去了?」五條悟很是遺憾,「唉,今天忘記問傑了,不然還能順便帶個『好消息』過去,肯定很有趣。」
「不行哦,珊瑚特地拜託我的,你可不能讓我失信。」南正坐在梳妝檯後打理頭髮,聞言透過面前的鏡子,與坐在床上的五條悟對視,「雖然不知道夏油桑和珊瑚之間發生了什麼,但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問太多可就失禮了啊。」
五條悟百般無聊地單手托腮,「傑那傢伙,平時不是挺會討女生歡心的嗎?怎麼這回就木了呢?」
「也許是有什麼原因吧。」南打開吹風機,開始吹頭髮,「說起來,「蓮」就快要出生了,我們一起去接她嗎?」
「接她回來,是不是家裡就要多一個小鬼了?」五條悟不滿地皺了皺眉,暗戳戳提議,「讓她跟夜天之書待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