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億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更何況在南的運作之下,五條家的資產這半年來幾乎是月月增加,再加上天羽集團的暗中幫助,五條家的經濟影響力已經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日本的各行各業。
五條悟曾好奇看過五條家最新的財報,對主母大人錢滾錢的能力嘆為觀止。
而最近為了支援夏油傑的政治活動,南已經從五條家的帳目中劃出一部分資金了。
「做個交易。」五條悟施施然走上前,在南身旁盤腿坐下,「是個稍微有些麻煩的囑託。」
「囑託?」南好奇地眨了眨眼。
「嗯……怎麼說呢。」五條悟摸了摸下巴,抬眼思索,「認識的人的臨終託孤?」
「跟孩子有關嗎?」南一驚,「發生什麼事了?」
聽完五條悟手舞足蹈的解釋,南頓時難過地垂下眼帘。
那個孩子,這么小的歲數就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這段時間是怎麼度過。
不過……伏黑惠?南歪了歪頭。
為什麼她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明明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才對。
「……不過還是得問問他本人的意思才行啊。」五條悟雙手抱胸,連連點頭,似乎是被自己的「細心」感動到了,「那我待會兒去問問他吧!」
反正地方在哪裡也已經知道了。
「我也一起去。」南站起身子。
於是在傍晚時分,跟著五條悟,兩人在一條破舊的小巷中,找到了背著小背包的小海膽。
「伏黑……惠?是吧?」五條悟雙手插兜,眼見著小海膽轉過身,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五條悟:……這跟那傢伙長得也太像了吧。
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他。
小海膽臭著張臉回頭,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被陌生人搭話的狀態,「你們是誰?」
又是來討債的嗎?
南連忙彎下身子,讓伏黑惠與自己平視,溫和道:「你好,伏黑君……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迎著陽光,琥珀色里的溫柔讓伏黑惠愣了一下,心中的警惕悄然煙消雲散,「找我有什麼事嗎?」
「很重要的事呢~」五條悟見南彎下了腰,便也乾脆半蹲下身子,墨鏡背後的蒼天之瞳神采奕奕,「你的爸爸來自一個叫做禪院家的咒術師家族,是個比我還不如的二流子呢……」
伏黑惠一臉無趣地看著面前這位可疑的白毛突然就開始自顧自地說起了他爸爸的事情,打斷道:「無所謂,他去做了什麼,跟我沒關係。」
「總而言之就是我們已經沒用了吧。」伏黑惠回頭,看向一旁拉開門窗向他揮手的小女孩,「這之後讓我們自己想辦法的意思。」
五條悟被噎住了。
這小子,真的是小學一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