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真人也沒有跟吉野凪道歉。
吉野凪並沒有生氣,還讓順平問問他想不想試試可樂。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真人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你和別的人類靈魂果然不一樣。」沉默幾日後,真人突然又說話了,「真奇怪,為什麼會不一樣呢?」
彼時順平正在一旁的學習桌上寫作業,聞言手下一頓,不以為然道:「也許我這樣的人有很多,你只是還沒見過罷了。」
一個才剛剛誕生不久的生靈,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不是很正常的嗎?
但真人知道,不是這樣的。
因為他就是因為人類而誕生的。
人類的靈魂,骯髒醜陋,怎麼可能會誕生出那麼聖潔的東西?
他決定要找到這其中的原因。
不為別的,只為這是第一次,他有了想要知道的事情。
望著一成不變的天花板,真人面色漸漸兇狠。
「順平。」
「……什麼?」
這是真人第一次叫他名字。
「我想喝那個黃色的東西。」
「你說的是果汁吧。」
「我想喝果汁。」
無奈,順平站起身,走到床邊,彎腰與真人對視。
天花板上的燈光被他的身軀遮擋,落下一片陰影。
「那我們做個約定。」順平豎起手指,「你以後不能再傷害別人。答應的話我就給你果汁。」
真人無辜地眨了眨眼。
「好的吧。」
眼見著順平轉身離開,房間裡只剩下了自己,真人又馬上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才不要呢。
但事情就在他伸手接過果汁的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仿佛被一道枷鎖捆住了靈魂,真人只感覺肩上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裹住了他,而這條枷鎖還滾燙無比,只要他試圖突破,就會直接在他的靈魂內部熊熊燃燒!
與此同時,一個概念在他的腦海中冒出。
束縛。
順平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的感覺更朦朧,只覺得面前之人好像與自己產生了某種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