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虎杖落後五條悟半步,不時偷偷抬眼瞄一瞄身旁的白毛老師。
這麼仔細一看,老師真是超帥啊……
「怎麼了?」五條悟注意到了虎杖的視線,大大方方地把左手的戒指露出來給他看,「想研究這個嗎?」
雖然並不是想研究戒指,但是既然老師都讓看了,虎杖便高高興興地湊了過去。
「老師的戒指很貴吧?」
「不知道啊,是南買的。」
「欸?老師是被太太求婚的嗎?」
「是的哦~」
「哦!好酷!」
五條悟笑了兩聲,抬手摸了摸虎杖的腦袋,「悠仁真是個好孩子呢。」
被摸頭的虎杖笑眯眯,像只被順毛的大金毛,「啊對,一直都沒有機會說,上次,謝謝老師陪我。」
宿儺的手指對咒靈而言可是大補藥,當時不知道其中危險的虎杖無意中將它帶到了社團內,最後導致他的學長學姐被咒靈襲擊入了院。
這樣的情況,誰都不希望發生,虎杖一度覺得自己背上了罪孽,無顏以對。
在那樣無助的時候,是五條悟陪著他一起去了醫院。
「提這個做什麼?」五條悟笑笑。
「那之後佐佐木學姐還找我要老師的照片了呢。」
「哦?悠仁給了嗎?」
「欸?可以嗎?」
「哈哈,還是算了吧,被你師母知道我就完蛋了。」
「南小姐不會生氣的啦。」
走過前方的拐角,就到了學生宿舍樓,如今還是上課時間,周圍沒有什麼人,兩人慢悠悠地走在大道上,往醫療室的方向走去。
兩邊的銀杏樹迎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就像是圍著篝火飛舞的飛蛾,急切地跳出悲壯的舞步,卻被堅定地阻攔在火光之外。
「悠仁以後想要做什麼呢?」五條悟就在這時隨口問道。
「我嗎?」虎杖一愣,抬頭想了想,「嗯……老實說不知道呢。」
「我父母很早就不在了。爺爺前幾日也去世了。這世上已經沒有對我有期望的人了吧?這種時候,反而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好了。」
他想要做什麼?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五條悟側首看了眼虎杖,「往好處想,這也不就意味著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而且……」五條悟伸手攬過虎杖的肩膀,「老師我可是對你有期望的哦,不要把我忘了啊,會寂寞的啦~」
虎杖聞言嘿嘿笑了一下,「那老師覺得我做什麼好呢?」
五條悟:「首先先通過我的防禦考核吧。」
虎杖:「啊……」
這幾天,虎杖的防禦成績,全班倒數第一。
五條悟笑得眯起了眼,「以後,打算進入咒術界工作嗎?」
「咒術界的工作……是什麼樣的?」虎杖想了想,問道,「接任務,祓除咒靈,幫助他人……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