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雙眸里滿是真誠的關切,像母親自然地掛念著孩子的狀況。
就在這一瞬間,伏黑惠身軀猛地一震。
他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雖然五條悟確實出身名門,但他向來不關心也不在乎那些禮儀規制,平時也很少出入奢侈場所,生活作風出乎意料得親民,平時就連街邊的黃油土豆貴上了一點都要唉聲嘆氣一整天。
今天卻一反常態,不僅將他們請到了如此昂貴的餐廳里,而且還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的話,就算是真的來到了這樣的場所,即使是裝的,恐怕也會跟虎杖和釘崎頭碰著頭湊到一起,一臉驚奇吧。
哪裡會表現得如此自然,連不經意間的動作里都透著股大家族裡脫不掉的氣度,甚至是以前曾經做過的一模一樣的動作,現在看來也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了。
要知道,這可是個在人前打噴嚏都不會遮一下的囂張分子啊!
更奇怪的是,坐在他面前的這位女性。
伏黑惠剎那間覺得毛骨悚然。
她明明就坐在那裡,今天也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但剛剛他們三個卻愣是將她忽視在了一邊,沒有一個人試圖向她搭話,也沒有人因為她而感到不自在。
仿佛她不存在一樣。
這是什麼?術式?伏黑惠愕然。
「需不需要讓服務生打點水?」南見伏黑惠半天不說話,愈發擔心了。
「啊,不用了,謝謝。」伏黑惠回過神來,連忙拒絕,每日更穩穩群4弍2爾武九依私棲隨即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在與對方的對話中悄然鬆懈了下來,甚至連警惕之心都再難升出。
到底是怎麼回事?伏黑惠謹慎地不再說話。
南見此,心中嘆息。
真是個敏感的孩子。
然後趁周圍不注意,連忙用筷子夾起一片肉,偷偷伸進放在她腿上的小小手提包。
一個白色的小小身影迅速爬出來,嗷嗚一口把肉吃掉,又迅速縮了回去。
吃完飯,五條悟開車將三名學生送到了高專門口。
「哇!我都不知道原來老師也會開車啊!」虎杖跳出車門,回頭轉向駕駛座,「老師不跟我們上去嗎?」
「不。」五條悟俏皮地眨眨眼,示意了一下副駕駛上坐著的人,「我還有約會呢。」
虎杖:「哦~明白!」
釘崎:「果然是約會對象!」
臨走前,五條悟送給了虎杖一顆白色的寶石。
「就當是遲來的生日禮物吧。」
「要隨身攜帶哦。」
目送著五條悟開車離開,虎杖握著寶石高興地大力揮手,「老師!改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