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眠真的鐵了心想將這下人的孩子帶去醫院,陳君雨也怕將事情鬧大,趕忙上前哄道:「昭昭真的沒事的,讓他一個人呆在房間裡休息就好了,我們都不要打擾他休息,陳阿姨帶你和小偉去下面的小花園玩好不好?」
唐眠卻壓根看都不看她,兀自牽著傅時昭的小手一門心思地帶著他朝外走。
陳君雨不禁皺了皺眉。
唐眠的性子她是清楚的,軟綿綿的,很乖,不像自家兒子那麼皮實,以前每次看見她的時候都會十分禮貌地喚上一聲陳阿姨。
今天這是怎麼了?
就因為這下人家的孩子?
不就是摔了一下麼,流了點血,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過聽說唐夫人將這下人的孩子和唐眠一塊養著,兩人住在同一間臥室裡面,唐眠擔心他倒也在情理之中。
哪怕是養了條小狗,小狗腿受傷了,想帶小狗去醫院也是正常的。
可她是千萬不能讓他們現在去醫院,否則肯定會驚擾到唐先生和唐夫人的。
畢竟是自家兒子平白無故推的人,事情鬧大了肯定是他們理虧。
最好的辦法是先將唐眠唬弄過去,等到晚上唐先生唐夫人他們回來之後自己先主動教訓自家兒子幾句,將之歸結為孩子間玩鬧的時候不小心出的點小意外。
她知道這下人孩子膽子小,肯定不敢多嘴什麼。
她好不容易與唐家巴結上關係,就指望再進一步之後借著這層關係救一救自家公司了,可不能出半點差池。
只見她大步跟上兩隻崽崽,伸手想要將其中一隻抱起來,將他們拆散,再給女傭使個眼色,自己直接帶著唐偉、將唐眠給抱下去,讓女傭將這下人孩子關在房間內休息。
可她卻意外地察覺到了一股阻力。
是那個下人的孩子。
傅時昭此時正緊緊攥著唐眠的小手,阻礙著她將唐眠抱進懷裡,就連另一隻受了傷的小手也跟著一同攥住了唐眠的衣服,卻因為用力過猛傷口處又開始流起了血。
陳君雨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下人的孩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跟她作對。
可不待陳君雨反應,便忽覺腕上一陣劇痛。
「啊!」
陳君雨疼得鬆開了抱著唐眠手,低頭發現自己的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圈帶血的牙印。
「呸。」察覺到身上的力道消失之後唐眠趕忙牽著傅時昭跑遠了些,眉頭緊緊皺著,恨不得直接衝去盥洗室刷牙漱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