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親……
他還記得重生第一天他就弄哭了傅時昭, 說再也不親他了,讓那個時候覺得親親就是代表喜歡的傅時昭誤會自己不喜歡他, 哭了好久,整張小臉都哭得皺巴巴的。
後來他們長大了, 唐眠便再也沒有親過他, 傅時昭也沒再要求過。
畢竟這種親密舉動就只在小的時候、愛人之間以及年紀相差較大的親人之間才比較正常合理。
華國也並沒有臉頰吻的禮儀。
他和傅時昭……雖然關係這麼好, 像是親兄弟, 但畢竟沒有血緣關係,準確來說應該是竹馬才對。
鬼使神差地,唐眠突然想起了之前傅時昭籃球場上為他擋球受傷那晚給他看的帖子。
帖子裡,就有人說他和傅時昭的竹馬關係,還說得很…很曖.昧。
唐眠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見唐眠遲疑拒絕,傅時昭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一副心碎的可憐模樣,像條被遺棄了的大狗狗似的。
唐眠被他攥著的那隻拿著紙巾的手上也沾染上了微涼的淚水,涼得他猛地回過神來,趕忙又給他擦起了眼淚。
同時,唐眠心底微微動搖。
繼續放任他哭下去也不是事兒。
可別明天醒過來不僅宿醉身體不適,眼睛還腫了,明天是周日,雖然白天不用上課,但晚上可是還是有晚自習的,眼睛哭腫了被那麼多同學看見多不好。
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喝醉酒了的傅時昭不過是個三歲小朋友,喝醉酒了的人第二天醒來一般都不會記得醉酒晚上發生的事情。
唐眠漸漸將自己說服,又抽出幾張乾淨的紙巾將他將眼淚擦乾,一邊哄道:「別哭了,親,這就親。」
傅時昭眨了眨眼睛,果然沒再繼續哭了,睫毛依舊濕漉漉的。
唐眠又給他擦了擦睫毛上的淚水,鼓起勇氣,在他一邊臉頰上面落下輕柔一吻。
唐眠看不見的地方,傅時昭的睫毛快速輕顫幾下,眼底也划過了一絲計謀得逞的愉悅。
他沒醉。
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喝醉。
要是喝醉之後亂說些什麼話就不好了,他可還沒做好和唐眠開誠布公的準備呢。
就算是上一世他也鮮少將自己灌醉。
唯一灌醉的幾次還特地將自己鎖在了小房間內,提前拔掉了電話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給唐眠打了很多通電話,卻因為沒有電話卡,一通也沒能成功撥過去。
被酒精操控著失去理智是很可怕的。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不會讓自己輕易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