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意!」沈無漾更警惕地說:「你別玷污我的清白啊,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我可怎麼做人?」
「你看,這不就結了嗎?」葉硯濃順勢伸了個懶腰,在沈無漾毛茸茸的腦袋上抓了兩把。
在沈無漾的怒目而視中,她視而不見道:「我邀請你來和我睡一張床,你不願意,因為你對我沒意思,你怕玷污你的清白。但你要和蕭淮睡一張床,他就很願意,而且還能一而再再而三,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其實很想被你玷污清白啊!」
沈無漾總覺得她這話很奇怪,奇怪之中又有那麼一絲道理。
但他確實被她講得有點心潮澎湃,正要張嘴說話,眼前忽然猛地一黑!
就在葉硯濃急急忙忙的大叫聲中,沈無漾沉寂已久的舌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要命的麻意。
第92章 真夠損的
沈無漾在一片白霧中前行。
最近他遇見的白霧有點多,因此已經有點不以為意,不知道又誤入了誰的夢境。肯定不是葉硯濃,一聽她說話就不可能被人冒充。
腰間鈴鐺一直在響,而且在他耳邊沒完沒了地響,沈無漾從沒見鈴鐺這麼高興過,他按都按不住這小東西,只能跟著它一併雀躍地往前走,一直走到夢境的終點,他看見了淨玄。
居然夢見淨玄了,真是白日做夢!
淨玄依然和初見一樣提著他那把拂塵,穿著玄衣站在那看著他,「好久不見。」
沈無漾眼睛連眨了好幾下,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在清醒夢裡還是現實中,他試著舉起手,和淨玄打了個招呼,「嗨……」
「你最近做了很多好事。」淨玄笑眯眯看著他。
「應該的應該的,贈人玫瑰,手有餘香。」沈無漾說。
淨玄依然垂眸打量著他,仿佛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麼,最終卻有些寂寥地笑了,「這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
「有!」沈無漾差點跳起來,他忙不迭從包里掏出一片葉子,是當初思遠給他的,這看起來完全就是一片普通的葉子,讓人根本想不起來當初大樹下飛沙走石的樣子,「這個是給你的,之前我碰見個人,說要把這片葉子送給鈴鐺的主人。」
他索性把思遠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就是這樣,實在不好意思,我還冒充你來著,當時也是著急,我怕他瘋掉,實在沒辦法了。」
淨玄卻把葉子給他推了回去,他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極淺極淡的笑,「他給鈴鐺的主人,你就是鈴鐺的主人,收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