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茉莉笑了一下,抬起手來展示給影山飛雄看——是先前他送的那副毛絨手套。
「今年冬天好冷,幸好有影山君送的手套,很溫暖。」她笑吟吟地說,臉頰被凍得紅撲撲的,顯得格外靈動。
影山飛雄看著她的笑顏,心臟不自覺加快節奏,他移開眼,落在她戴著手套的小巧的雙手上,輕輕嗯了一聲。
日向翔陽橙黃色的顯眼腦袋從兩人中間冒了出來,他眨著星星眼,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影山影山,你和森同學在說什麼呢?」
日向翔陽的頭很快被影山飛雄按住,兩人不一會兒又吵吵鬧鬧起來。
森茉莉小跑到谷地仁花身邊,熊抱住她,撒嬌似的往她身上蹭了蹭:「小仁花,好想你!」
「我也是哦,茉莉醬在東京的假期過得怎麼樣?」谷地仁花笑起來,摸了摸比她略高一些的森茉莉的腦袋。
森茉莉給她細細講述起她的假期趣事來,最終她靈光一現:「等贏了比賽,我帶小仁花去見京子還有阿綱他們吧?」她捏著下巴,「不對,或許他們這兩天就可以來。」
「誒?」
谷地仁花眨著豆豆眼,不解地望向喃喃自語中的森茉莉。
很快,澤村大地將大家集合起來,帶領隊伍走進東京體育館。
與地方的體育館不同,東京第一體育館相比較起來大到離譜,森茉莉挽著谷地仁花的胳膊,一邊走一邊往四周環顧,卻頻頻見到一人更比一人高的高聳身高。
她抖了抖身子,癟著嘴縮到谷地仁花身邊:「排球人果然還是好可怕……」
谷地仁花摸了摸她的頭髮以示安慰。
烏野第一場對弈的是一所名叫椿原的高校,森茉莉對此不大了解,在她看來,能夠來到這裡一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不過,雖然伴隨烏野不算太久,可他們的汗水與努力她全部看得見,因此她還是無理由地偏向,並堅信著自己的隊伍一定會贏。
影山飛雄在這裡,而且,大家也都很強。
森茉莉在場邊的長椅上舉著相機,哥哥森翔太最近交了新女友,恰好女友家出了些事情,他沒辦法親自來看比賽,只好拜託森茉莉幫忙錄像。
或許是因為換了場地不太習慣,ⓨⓗ影山飛雄起初失誤了好幾次。森茉莉的心臟隨著他的失誤一次一次被揪起來,攝像機的鏡頭也不自覺對準偏向影山飛雄一人。
好在影山飛雄很快調整過來,重新回歸到正常的比賽節奏之中。
森茉莉也同樣意識到自己的偏心,一定會引來哥哥意味不明的話語,連忙重新將鏡頭回歸第三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