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茉莉垂下眼睛,沒有看他:「是給排球部各位的。」
其實,為了以防萬一,她有多準備幾份人情巧克力,然而不知為何,田中直樹給她的感覺不太好,她並不想將多準備巧克力給他。
「是嘛?」田中直樹垂了垂眼睛,「那其中有本命巧克力嗎?」
空氣短暫地沉默了一下子,谷地仁花正準備替森茉莉轉移話題,就聽見森茉莉開口了。
「這與田中君無關吧。」森茉莉的語調冷淡。
大部分時候,她都是溫軟乖順的,就連谷地仁花都是第一次看見她這樣。
田中直樹顯然也沒料到會這樣,一副吃癟的樣子:「是嘛,我就是問問。」他從身後拿出禮物盒來,或許是知道森茉莉不會接,他乾脆放在她的桌上,「別生氣,生日快樂。」
藏在劉海後邊的眉毛不自覺皺了皺,森茉莉剛想開口,田中直樹就轉身回到位置上去了。
「啊對了!」看到禮物盒的谷地仁花恍然大悟,從桌肚裡拿出先前準備好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茉莉醬,抱歉說晚了!」
「謝謝仁花。」森茉莉接過禮物,眼睛彎了起來。
她的視線不自覺移到田中直樹留下的禮物上,心中暗暗感覺自己剛才的話說得太重了些。
時間來到放學後,森茉莉和谷地仁花手挽手來到排球部。森茉莉將準備好的人情巧克力一一分發給各位部員,說來恰巧,影山飛雄在這天又姍姍來遲。
森茉莉卻在心中悄悄鬆了口氣,這樣就不用找理由說為什麼唯獨不送給他人情巧克力了。
不過,他來遲的原因也非常顯而易見。
像影山飛雄這樣的人,雖然看上去又冷淡又可怕,但青春期的少女不就喜歡這種類型嘛?排球打得很好的天才二傳手,況且還長著一張無懈可擊的池面臉。
這樣那樣的元素結合到一塊兒,不會用臉以及態度冷淡,反而成了附加的萌點。
情人節這樣的日子,成了女生們對他表明心意最好的時機。
想也不必多想就知道,他一定被女生們團團圍住了。
本以為影山飛雄會遲到很久,事實上,當森茉莉和谷地仁花一起給大家補充完飲料,影山飛雄就出現在了體育館門口。
他很快地瞥了森茉莉一眼,森茉莉還沒來得及給予他回應,他就收回了視線。
起初,森茉莉並沒有太過在意,只當是影山飛雄的無心之舉。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愈發覺得自己不祥的預感在一點一點實現。
不知是有意無意,影山飛雄今天給森茉莉刻意迴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