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發色和性格都是完全不相同的呢。
日向翔陽似乎也看見了她, 伸直手臂大幅度擺動著向她打招呼:「森同學,這裡這裡!」
他的笑容燦爛極了, 就連森茉莉都被他的元氣感染到, 不自覺笑意更深, 同時抬起小臂朝少年們揮動。
「大家好早呀。」作為最晚到的一位,森茉莉有點兒不好意思, 她抬手摸了摸後腦勺,站定在影山飛雄身邊。
沢田綱吉笑著安撫道:「沒有啦,我們也剛到。」
森茉莉看著他的臉,忽然想到要是作喻的話,沢田綱吉的笑容像冬日的暖陽, 擁有溫暖人心的能力,而剛才的日向翔陽則是夏日的陽光,熾熱又真誠。
另外兩位的話——森茉莉悄悄瞟了一眼影山飛雄和獄寺隼人。
還是不要多做評價好了。
大概是注意到了森茉莉投來的目光, 獄寺隼人別過臉,發出輕微不爽的聲音。
要說過去的朋友中間,森茉莉最不適應的還是獄寺隼人, 她與獄寺隼人稍微相熟還是因為他現在的女朋友栗原紗耶。
「紗耶最近還好嗎?」森茉莉與影山飛雄的手牽在一起, 她還是鼓起勇氣向獄寺隼人搭話。
畢竟前兩次去並盛都沒有看見過她。
「哈。」忽然被提問的獄寺隼人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聽見「栗原紗耶」的名字, 他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她最近回東京去了。」
森茉莉飛快地點點頭,比起問獄寺隼人, 她還是親自去聯繫比較好。
要說為什麼,肯定還是獄寺隼人板起來的臉真的很恐怖啊。
打破森茉莉尷尬的,是日向翔陽的聲音:「喔!森同學和影山是情侶裝嗎?」
聽到這裡,森茉莉害羞地垂下頭,輕輕搖了搖腦袋。昨晚她特意詢問過影山飛雄今天的穿搭,並在早上選衣服時參考了影山飛雄的服裝色系。
「是嘛?」日向翔陽並沒有因為猜錯了而喪失元氣,他捏著下巴繼續說,「這就是情侶間的心有靈犀吧!」
森茉莉僵硬地笑了笑,心裡不禁流下麵條寬的眼淚,辜負了日向同學的期望真是對不起。
她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被影山飛雄輕微地捏了一下,於是森茉莉扭轉過頭去看她。
要說影山飛雄不會表情管理的話,倒也過於片面。因為此刻他雖沒有開口,心中所想卻都浮現在了臉上。
——快、和、我、說、話。
影山飛雄的表情這樣告訴森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