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句話令森茉莉一個激靈,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谷地仁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茉莉醬都有男朋友了,我想他們應該也會有分寸的。」
森茉莉點點頭,深深贊同谷地仁花的說法,況且等晚些時候影山飛雄也會過來,肯定沒問題——才怪。
如茅野愛衣所說,大部分男生都是衝著貓耳娘森茉莉而來。森茉莉拿著菜單,遵循先前的練習,詢問客人需要些什麼。
「誒,為什麼沒有『主人』這個稱呼啊。」某個不識相的男生翹著腿,質問森茉莉。
「啊、抱歉。」森茉莉輕聲說著,卻沒有補充那個稱呼的意思。
她本來就已經有影山飛雄了,怎麼還能隨便叫其他陌生男生那種奇怪稱呼啊。
要不是因為老師勸說為了班集體的榮譽,她肯定直接去後廚幫忙做咖啡甜點,還更加擅長呢。
森茉莉垂著臉,聽見那個男生不達目的不罷休地追問道:「快叫一聲聽聽啊。」
「請問您需要什麼呢?」森茉莉咬住下唇,忽略他的挑釁,自顧自向他介紹,「我們的梔子花拿鐵是招牌,其他的可以看一下菜單。」
森茉莉將菜單往桌子中間推了推,卻不料對方趁機捉住她的手。
她眉頭瞬間蹙起,驚恐的情緒已經快要完全消失,更多的是反感與不解。
與影山飛雄在一起以後,森茉莉的安全感直線上升,在加上在排球部生存超過一年,不得不與超高隊員進行交流,比賽時還總是遇上高個子的對手。
因此,事到如今,森茉莉對男性的免疫力大大增強。
「請鬆開我。」森茉莉少有地冷下臉,她低垂著眼睫,試圖抽出手。
結果是失敗了。
她終究是無法抵過男生的力氣。
對方冷笑一聲,森茉莉恍然間想起了小時候被欺負的畫面,似乎開端也是這樣。
此刻,咖啡店內的一切幾乎靜止,大家都被這邊傳來的動靜嚇了一跳。谷地仁花去到後勤那邊幫忙了,茅野芽衣與酒井愛子因驚訝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在場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從後廚端出甜點的田中直樹。他將盤子往桌上一擺,陶瓷與桌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正當他打算上前時,餘光瞥見班級門口出現的一道身影,他停下腳步,釋然地舒了口氣。
影山飛雄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握著森茉莉的手腕不放,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依舊沒有停下步子,直奔森茉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