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的影山飛雄腦袋一下子就炸開了。
森茉莉的聲音很輕,卻重重落在他的耳朵里。周遭的空氣安靜極了,於是她的那句話仿佛泛起回音,在影山飛雄腦袋裡揮之不去。
就像他無聲地落下先前的吻,這次森茉莉吻上他時,也沒有詢問他可不可以。
只不過,這個吻與先前的都不一樣,來得熱烈又急促,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悶雷。
影山飛雄感受著她的舔舐,偶爾回應她,內心燃起的火焰愈演愈烈。
終於,森茉莉停止了這個吻,重新把臉埋回影山飛雄的頸窩。他能感受到森茉莉臉頰發燙,以及沉重的呼吸。
「你喝酒了嗎?」影山飛雄不合時宜地發問。
森茉莉感覺到被什麼戳中了,一下子炸了毛兒:「我才沒有喝酒呢!」
她直起身子反駁影山飛雄,眼睛睜得圓圓的,毫無怒意地瞪著他。
影山飛雄鬆了口氣,幾乎沒有用力就已經把森茉莉壓倒在身下。
他藍色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森茉莉看不懂裡頭的情緒,明明影山飛雄是很好懂的人。
不過,他多半是在因為她的行為而暗暗惱火吧。
畢竟森茉莉也只是頭腦一熱,做了想做的事情,事後回憶起來也是想要直接開啟下一輩子的羞恥。
正當森茉莉出神地想著其他事,再度回過神時,才意識到此刻自己的境遇很危險。
影山飛雄的視線直直地落下,被他盯著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灼燙過。
她恍然想起來,烏鴉也是肉食系。
那麼,她就是做了最錯誤的挑釁行為。
悶雷過後,才是真正的狂風暴雨。
這是很常見的現象,只是森茉莉不小心忘掉了。
影山飛雄俯下身,侵蝕著森茉莉的唇瓣。森茉莉勉強回應著,最後乾脆逆來順受起來,紅著臉接受這個吻。
每當影山飛雄主動給予這樣熱烈的吻,森茉莉總會感覺到奇怪的電流經過,先是大腦,然後是身體與軀幹。
又酥又麻,但是她很享受。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門外傳來『咚咚』的叩擊聲。
「茉莉,你還在裡面嗎?事情我聽愛子她們說了,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