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茉莉眨眨眼,竟然是外賣?
「什麼外賣。」影山媽媽瞪了他一眼,指了指放在門口的大袋食材,「當然是在家裡吃最健康啊。」
影山飛雄冷淡的臉上少有地出現了擔憂之類的神色,他欲言又止,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開口道:「可是你們不是不會做菜嗎?」
被戳中痛處的影山媽媽靜止住了。
事實確實如影山飛雄所說,因為常年在外工作,出差是家常便飯,因而影山夫婦很少有在家的時間,更不要說有閒情雅致鑽研做飯了。大部分時候,他們要麼在外面的餐廳解決,要麼就是靠外賣。
氣氛一度沉寂下來,森茉莉小幅度左顧右盼一番,默默舉起手來:「要不然我來吧?」
結果被當機立斷地拒絕了。
影山媽媽果斷地給予「不行」的回答,這著實讓森茉莉嚇了一跳,還在她下一句就解釋了原因:「怎麼說這第一頓飯都不能讓茉莉來做,否則的話身為長輩的我們也太惡劣了。」
她扶著額頭思考一番後說:「我們吃壽喜鍋吧?這個不需要廚藝哦。」
這個提議一出,立刻收到全員支持,畢竟這種冷嗖嗖的冬天,真的很適合窩在家裡吃熱氣騰騰的牛肉啊。
很快,大家都忙碌起來,除了森茉莉。
她被安置在影山飛雄的房間裡坐下,影山媽媽說絕對沒有讓第一次來做客的姑娘做飯的道理,森茉莉拗不過,只好乖乖坐在影山飛雄的床沿。
餘光瞥見被影山飛雄放在床上的禮物,好奇心驅動下,森茉莉的手伸向那個方盒子。
既然影山飛雄前面已經和她講過是送給她的禮物,那麼現在拆開應該也沒有關係吧——如是想著,森茉莉的手一點一點靠近禮物盒。
她小心翼翼從邊緣撕開包裝,裡頭是另一個包裝盒,她再度打開,瞳孔猛地一縮。
是一盒巧克力。
森茉莉認識那個巧克力的牌子,先前班級里女生們看的流行雜誌上出現過,當時雜誌上介紹它是日本最金貴的巧克力,非但如此,因為它獨特的口感以及美好的寓意,即便價格昂貴,也有不少人排著隊去購買,導致很難買到。
影山飛雄怎麼會想到買這個,又是怎麼買到的,森茉莉無從得知。
雖然她更偏向於能夠永久保存的禮物,但贈禮對象是影山飛雄,況且他明明那麼直男又遲鈍,卻用心選擇了禮物,森茉莉鼻子一酸泛起濃烈的感動。
她用指尖戳了戳巧克力,嘴角揚起一抹甜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