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自己進入這個行業能夠存活幾年呢?
森茉莉理性地分析著,最後的定論是,她對於這個行業的喜愛並不能夠支撐她義無反顧地選擇它。
聽過森茉莉的分析後,谷地仁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茉莉醬不是很擅長做點心嗎?」
做點心,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店。
森茉莉默默琢磨著這個自己思考已久的童年時期的夢,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放學時分。
這是高二最後一次排球部訓練,大家看上去格外活力滿滿,在超過平時訓練時長半小時後,仍沒有停歇的打算。
緣下力嘆了口氣,態度強硬下來,將其中練習勁頭最猛的日向翔陽與影山飛雄一手一個拎住。
「日向,你再不練下去,到家都要十點了吧?回家吵醒妹妹睡覺不會挨罵嗎?」
「影山,比起冒著受傷的風險過勞訓練,不如好好陪陪女朋友吧?你寒假不是要去強化合宿嗎?」
兩人被隊長死死戳中痛處,腦袋一個接一個地垂下來。
站在邊上拿著影山飛雄水杯的森茉莉茫然地眨眨眼。
什麼強化合宿,怎麼完全沒有聽影山飛雄提及過。
雖說森茉莉不是玻璃心易受傷的類型,但被男朋友瞞事情,心裡多少會有一點不好受。
於是,回家的路上,沉默了一陣的森茉莉還是提出疑問:「為什麼飛雄沒有和我講過合宿的事情呢?」
「抱歉……」影山飛雄語氣仍是平平淡淡的,他略微垂下頭,視線盯著自己的腳尖,「感覺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沒有找到機會說。」
森茉莉悶悶地應了一聲。
影山飛雄這麼說也沒錯,畢竟自己最近確實是因為升學的事情感到百般焦躁。
反過來說,自己最近確實沒有顧慮到影山飛雄的情緒,反倒是不會讀空氣的影山飛雄,開始照顧起她來。
真糟糕啊……
森茉莉睫毛撲閃了一瞬,重新打起精神來,她擠出一個笑容,朝影山飛雄身邊更貼近了些:「所以要去哪裡,合宿多久呀?」
「去京都,合宿十天。」影山飛雄直截了當地回答,絲毫沒有隱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