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悶悶的聲音說道:「我不參加。」
凌巳一時沒有發現是誰在說話,但從陳正陽的眼神來看,說話的應該是蠍尾男。
陳正陽瞥了眼蠍尾男,「如果不與官方合作,各位需要暫時留在這裡,大家的情況特殊,我們也不能隨意讓你們離開,我想大家也能理解吧。」
一時沒有人再說話,陳正陽就示意工作人員將表格分發給所有人,「請各位如實填寫信息,我們也好按照你們的特性安排之後的任務。」
凌巳看了眼手中的表格,就轉頭輕聲問閔越暄,「需要我幫你填寫嗎?」
閔越暄認真回道:「我會寫字。」
凌巳的嘴角往上勾了勾。
填好表格後,他們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另一個房間,凌巳牽著閔越暄走了進去,裡面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白大褂對每個人進行了抽血,等抽完血後,他們還需要做一系列身體檢查,最後,一個項圈出現在了凌巳的面前。
凌巳微微垂下眼,正當工作人員認為凌巳會拒絕之時,他坐在椅子上,順從地讓工作人員為他戴上了項圈。
閔越暄見凌巳沒有拒絕,便也乖乖地坐在那裡,任由別人把項圈戴在了他的脖頸。
凌巳和閔越暄是最早完成這些任務前「準備」的人,兩人離開之時,身後有些吵鬧,但關上的門立即阻隔了那些聲音。
他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幢大樓,於是,他們便前往和劉沙等人匯合。
劉沙看到凌巳和閔越暄脖子上的項圈,嘴一張就想說些什麼,丘麗真拉了拉他的衣角,朝他搖了搖頭,劉沙無奈地勾了勾嘴角。
他們走進了一間房間,這是官方提供的臨時休息室。
劉沙問凌巳,「你們什麼時候能離開?」
「暫時還不能。」
劉沙頓了頓,「我們等下就可以走了。」
凌巳笑著回道:「太好了。」
劉沙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凌巳,又看向閔越暄,前不久,被禁錮的人是他,沒想到,這才幾小時,他反倒是自由了,原本即將自由的人又被禁錮了。
對此,劉沙無能無力,只能擔憂地說道:「只能你受累,多照顧照顧越暄了。」他再一次在心裡罵著越暄的父親。
越安依偎著越暄,大概是感應到了離別的空氣,越安緊緊抓著越暄的衣服,不肯放手。
司明哲已經知道自己跟越暄、越安擁有同一個父親,雖然從未見過他們,但知道越暄以後恐怕難有自由,心裡也很是感傷,可他現在自身難保,實在有心無力。
他失落地垂下了頭,「對不起,我沒能力照顧越安。」他又期待地抬起頭,「之前閔蘅生讓凌巳來救我們,他肯定會照顧越安吧?能不能讓他想想辦法,把越暄也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