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個人,極為與眾不同。
那個男人是唯一被關在牢籠中的,他瘦弱纖細,呼吸微弱,但這不是令凌巳感到特別的地方。
他看起來像是個普通人類。
他的頭部沒有異化,從露出的手腳來看,也很普通。
這樣的普通,在這裡卻是那樣的奇怪。
猞猁大概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凌巳知道,他的視線不自禁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停頓了很多次。
見猞猁不準備主動提,凌巳便問道:「那個人,沒有異化?」
猞猁不動聲色地回道:「我也不知道,他被抓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但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所以沒人知道他為什麼還能維持以前的樣子。」
凌巳緩緩走下階梯,一步步地靠近那個牢籠,他看向蜷縮在地的男人,那男人臉上泛紅,呼吸略顯急促,看上去好像發燒了。
凌巳又看向牢籠上的鎖,「有鑰匙嗎?」
猞猁搖了搖頭,「鑰匙在首領手上。」
凌巳看了一眼柳子葉,柳子葉的手摸上了鎖,他的手上像是有某種物質,迅速腐蝕著鎖。
「咔。」鎖斷開了。
凌巳想要走進牢籠,柳子葉阻止道:「危險。」
凌巳頓了頓,「那就把他拖出來吧。」
柳子葉進入牢籠,冷漠地看著地上的人,抓住他的一隻手就往外拖,猞猁看著柳子葉野蠻地拖著那個男人,害得男人撞到柵欄,疼得眉頭緊皺時,猞猁臉都僵了。
等到柳子葉將男人拖出牢籠時,男人的頭上已經多了好幾個包,大概是覺得痛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當男人看向凌巳的時候,凌巳的呼吸停頓了一瞬,男人的眸子是冰透的藍色,身處地牢,也不掩他的美麗。
他茫然又天真地望向凌巳,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神啊,您來拯救我了嗎?」
他忐忑地眨著眼睛,像是只無辜又無助的小白兔,哪個人看著他能鐵石心腸。
柳子葉擋在了男人身前,擋住了那雙眼睛,「主,該走了。」
凌巳意識到在這裡耽誤太久,該去和李洪梅他們匯合了。
他轉頭對猞猁說道:「你放他們離開吧,我要去找同伴。」
還未等凌巳邁開腿,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腳踝,柳子葉狀似無意地抬腳,下一秒就要踩到那隻手,那手卻靈活地躲過了柳子葉的「無心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