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悅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我就在這,哪也不去,和他們喝幾杯而已。」
千羽轉頭看著那幾個貴公子齊聚一起,低眉交談的模樣,千羽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無用,為何不能和那些貴公子一樣,推杯換盞言笑晏晏,反而一見梓悅離開就開始慌張。
千羽慢慢的鬆開對梓悅的鉗制,點了頭:「知道了。」
梓悅笑著拍了拍他的手:「你也隨意一點。」
見梓悅離開,千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除了一個人靜靜的喝酒,便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公子這是一個人?」
千羽回頭看向說話的人,瞬間皺起眉頭。
說話這人,乃是剛才在樓梯口和他們說話的著藕粉色衣裳的男子。
千羽沒有回答,但這人確實極為自來熟的就坐了下來,直接霸占了剛才梓悅做過的位置,緊挨著千羽。
千羽:「這裡有人了,勞煩你去別處坐。」
那男子不為所動,甚至笑得有些輕狂,彎腰手肘撐著膝蓋,側頭直勾勾的看著千羽道:「你說的人就是那個好色的女流氓梓悅吧,你把別人當朋友,你看她把你當朋友了沒?」
然後示意千羽看向梓悅。
卻見梓悅眉眼舒展的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中,簡直如魚得水。
「她把你一個留在這,自己卻逍遙快活去了。公子啊,這樣的人,有什麼好的,你看看我,我這個熱心人就是是看你一個人坐在這無聊,來陪你的。」
說著,鹹豬手一伸,想要掌上千羽的大腿,恰在這時,一聲震天鼓響,響徹雲霄,鹹豬手被驚得堪堪收回,放在了自己腿上。
好在這鼓聲救了他,不然,他可就成了斷臂男鬼了。
再看那湖面,水波蕩蕩的黑色湖面忽然自水底盛開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蓮花,那蓮花之大,容納一個成人足矣。
屋內的一干人等紛紛朝著河邊那處的欄杆圍去,梓卻也不例外。
儘管千羽已經猜到荷花裡面是什麼了,並且對此也不好奇,但他還是朝著欄杆走去,原因無他,就因為梓悅此刻站在欄杆邊上。
千羽接機擠近梓悅身邊,見到她微微泛紅的臉,出聲提醒道:「少喝點酒。」
梓悅:「我沒喝多呀。」
千羽聽她的聲音,便知道這人已經有些醉酒了,有些無奈的想要奪過她手里的酒杯,卻被梓悅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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