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悅追問:「那是為何?」
還不等千羽回答,那邊,店家已經將包好的,且看著就有些貴重的盒子交給梓悅。
之前,梓悅付完錢已經,千羽都是第一個上前接過東西的人,這一次,他就這樣冷眼看著梓悅抱著有些重的木盒子,紋絲不動。
梓悅依舊一臉笑意:「東西買完了,我們回去吧。」
說完,就這麼看著千羽,那模樣,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千羽知道,她意思兩人一起離開,她這是擔心千羽會丟下她,兩人分道揚鑣。
千羽在心中嘆了口氣,知道梓悅並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於是放下心中的怨氣,開口:「大人身上可還有閒錢。」
梓悅點點頭:「有,不少。」
千羽又問:「剛吃完晚飯的時候,大人問我喜歡什麼,就給我買,這話可還作數?」
梓悅:「當然作數。」
「那好,」千羽忽然轉身,指著不遠處的一架古琴,「大人替我將它買了吧。」
梓悅:「!!!」
歸去的路還有很長,可是天色已經不早了,正好悅城有一條河直通路遙山,梓悅一合計:「我們乘船回去。」
初冬的河面已經微微盪起的霧氣,一艘無人划槳的烏篷小船慢悠悠的遊蕩在河面之上,跌宕的漣漪層層綻放。船頭之上,一襲白衣的千羽立在那裡,幽靜而空曠的湖面,銀月之下的兩岸聳立高山綠林環繞,銀輝灑在水面之上落下忽明忽滅的亮光,這是撞入千羽心間的美景,好似這天地間,就只有梓悅和他兩個人。
烏篷船會不時的微微晃動,不用回頭,千羽也知道這是梓悅在來回走動,搬桌子,挪小爐子,還有酒壺、杯子、軟墊。
看著梓悅利索的樣子,顯然是對夜半渡船迴路遙山是駕輕就熟了,該有的東西一件少,特別是寒夜之中該飲的酒,滿滿的兩壇放在的矮桌之上。
千羽回頭的時候,正好看見梓悅將酒罈的封紙掀開,給自己的碗裡倒滿以後,又給另一個碗倒滿。顯然另一個碗是給千羽的,看她的架勢,是不管千羽是否願意喝酒,這碗酒他都必須喝了。
千羽對酒不是很有欲,望,又考慮到梓悅的酒量,於是走了過去,勸道:「大人,少飲些,一會還要上山。」
梓悅根本就沒有把千羽的話當回事,反而把碗往千羽面前一推,笑道:「出門在外,器具簡陋,只有這瓷碗了,喝一杯吧,暖暖身子。」
對上梓悅盈盈目光,千羽無奈的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妥協,與梓悅對面而坐:「就飲一碗。」
梓悅笑得眉眼彎彎:「放心,絕對不逼你喝第二碗。」
酒這種東西,千羽自認為沒有梓悅說的那般好喝,更沒有那麼容易醉人,千羽不知為何梓悅為何就是喜歡這種火辣如水一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