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一直在打量她的神色,終於在她使出最狠的一招時,千羽不再退讓,長腿一掃將怨靈掀翻在地,隨後手肘一橫,抵在了她的喉嚨厲聲逼問:「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我?」
那女子還想反抗,千羽卻利劍一插,插在了她的耳側,並且大聲道:「說!」
那女子在千羽的威壓下,眼神終於有片刻的清明,然後喃喃開口:「你偷了我的東西。」
千羽覺得莫名其妙,但是此景此景,找個女子是不可能會撒謊的,於是他問:「是什麼東西?」
「玉佩。」女子指著千羽的心口,又重複了一句,「我的玉佩,那是我夫君給我的東西。」
千羽低頭,看向自己的心口,在這女子的一指之下,千羽才恍然明白,為何她一直朝著他的胸膛襲擊,原來是因為玉佩。
千羽鬆開握劍的手,伸至自己的胸口,從交領裡面拿出那塊從未在眾人眼前出現過的玉佩。手裡的配劍和這塊玉佩是他唯一帶回天界的東西,這是他師父在收他的時候給他的,又怎麼會是偷的呢?
那女子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瘋了一下的開始掙扎,千羽卻依舊將她死死的控住,然後沉聲問:「你和我師兄是什麼關係?」
這塊玉佩是師父送給親傳弟子的信物,除了他和師兄,沒有人會有,開始此刻女子卻只是發瘋一樣的嘶吼,兩眼只有千羽手裡的玉佩,哪裡還有其他,也根本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這個女人,還師兄是何關係,和萬柳又是何關係,千羽心中升起團團疑雲,抵在女子脖子上的手也漸漸放鬆下來。
那女怨靈終於抓住了機會,飛身躲過千羽手裡的玉佩,轉眼就消失在了千羽的眼前。
千羽呆在原地一動不動,心中想著,拿了他的玉佩,應該是去尋她想見了人了吧。
而萬柳這邊,則是趙常顧輕而易舉的給逮住了,甚至毫無反抗的餘地,趙常顧想將他帶到沒有怨靈的地方些捆著,深怕這個魂靈被其他怨靈誤傷,萬柳卻著急道:「大人,這位大人,你送我去鏡口吧,鏡口還有我的同伴,再不去,可能鏡口會出事。」
趙常顧揪著萬柳的領子逼問:「你給我說清楚,會出什麼事?」
萬柳雖然用的祈求的語氣,但是臉上絲毫不見懼意,道:「會出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上一次的鏡口打開是他做的,如果不儘快制止,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趙常顧一聽,瞬間就明白事情的嚴重,立馬帶著萬柳朝著鏡口飛去,可是這一路怨靈頗多,越是靠近鏡口怨靈就越密集,也不知道是不是趙常顧的錯覺,越是靠近鏡口,怨靈越是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