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悅輕笑, 揶揄道:「誰說我要喚你師父了。」說完, 轉身先進入了菩提婆婆的屋子。千羽緊隨其後。
一進入樹屋以後,千羽就開口問:「如何識破我的身份的?」
此時梓悅已經坐在了床邊, 心安理得的霸占著整張小床, 梓悅道:「幻霜認出來的,不是我。」
說完,梓悅也不想給過多的解釋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千羽坐她身邊的位置,她道:「讓我看一下傷口。」
千羽卻沒有動,手上一個捏了一個訣,下一刻他身上的衣物就變得乾乾淨淨,甚至原來的破口也不見了, 並且面無表情道:「沒事了。」這隨後一變, 不過是千羽施了一個訣,將身上染血的衣裳恢復了白淨的模樣,傷口裡面還是沒有癒合的。這套行雲流水的表面功夫, 梓悅熟悉的很, 他之前在金水城就做過這樣的事。
「行。」對於千羽不讓看傷口的舉動梓悅並沒有表現出生氣,反而極為平淡道, 「那到時候匿來的時候, 希望師父還有負傷對抗, 別弱了下風。」
聽到梓悅口中的「師父」二字,千羽還看的眉毛微微一挑, 隨後妥協似的嘆了口氣,走了過去,按照梓悅的要求,坐在了梓悅旁邊,兩手攤開,眉眼含笑道:「隨意。」
梓悅也不客氣,若換在平時,梓悅一定會覺得千羽是在調戲她,可是此刻她是完全沒了這個心思,眼底的紅色還為褪去,心情多少有些煩躁,於是上手略顯得粗魯的去撕扯千羽的腰帶,第一次解男人衣裳的梓悅也是從未有過的利落,可是脫的只剩下一件裡衣的時候,梓悅的動作又忽然慢了下來,手停在千羽腰間的細帶上,好一會才解開那個系帶,瞬間,交領自兩側兩側劃開,精美的鎖骨和白皙有力的胸膛一覽無餘,可是那又如何呢,梓悅這人早就站在了千羽身後,打算查看千羽肩膀的傷勢了。
千羽肩膀上的傷口明顯是五個爪印,當感覺到傷口溢出的氣息的時候,梓悅就知道,這傷口是她所為,傷口裡冒出的邪氣在不清理可能會威脅到千羽,梓悅抬起手就想劃破手指為千羽療傷,這時,她的手卻被千羽忽然抓住。
不僅被千羽抓在了手裡,千羽還順勢將人往前一帶,梓悅就這樣還沒來得及劃破手指就被人提到了面前,坐下。
千羽道:「雖然是被你所傷,但是這點傷口和怨靈撓了一般,不會要我的命,你劃破自己的手也不能令我傷口癒合,所以何必費那個心神。」
邊說著,千羽已經鬆開了對梓悅的控制,自顧自的穿起了衣裳。
梓悅卻不依不撓,伸手阻止了千羽穿衣裳,雲流般的緞子硬是被梓悅扯的繃緊,千羽無奈道:「別胡鬧。」
梓悅哪裡會聽啊,手伸向千羽的脖頸,想再次撕扯千羽的衣裳,不得不說,紅眼睛的梓悅,真的是有些野蠻,二人你來我往,不知何時扭打在了一起,千羽還是弱勢的那方,因為千羽的每一次抗拒,都換來了梓悅更強勢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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