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洹眉眼含笑的看著千羽道:「你和我說實話,滿了這麼久,在恨世鏡才被梓悅知道身份,是不是擔心梓悅過早知道了你的身份疏遠了你,並且知道你是給她下咒的那個人,她可能不會原諒你,是不是?」
千羽眼神幽幽的飄向鏡洹,道:「是又如何,這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
看他承認的這麼幹脆,鏡洹倒是笑了。
千羽又道:「那時候,無論是不是梓悅,做了偷看我洗澡還拿了我衣裳,我都會下手,更何況,梓悅是慣犯,我讓她喝酒是為了讓她好好休息,她倒好,喝完酒色膽更大了。」
「哈哈哈哈」,鏡洹聽完,捧腹大笑。
當初,天地間就只剩下他一個神了,再加上他的外貌太容易叫人辨識,所以他就變換了一個身份,那個身份便是君澤,在收了梓悅以後,他特意交代了,後山不能隨意靠近,因為有神在裡面修煉,也不知道梓悅是怎麼發現他的,已經不止一次在他沐浴的時候撞見她了,所以才會有後面發生的一切。
等梓悅醒來的時候,鏡洹早就被千羽送走了,二人依偎在床頭,千羽問梓悅:「今日想要做什麼?」
梓悅氣呼呼的抬起腦袋看千羽:「我想做什麼你就會讓我做嘛?那你什麼時候去後山沐浴,這個要求我已經說了一個月了,你到底滿足不滿足。」
千羽抬頭望天:「不行。」
梓悅氣的兩個臉頰鼓鼓的,抬頭就去咬他,所以千羽精緻的下巴上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當晚,千羽終於不勝其煩,答應了梓悅的要求。梓悅滿心歡喜的想看之前可望不可即的場景,換來了一場滿身疲憊的野外胡鬧,千羽問她:「下次還看嗎?」
梓悅道:「看,等我休息一個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