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仁一時間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他鬆開拽著櫻井花的領子,任由小姑娘失去支撐踉蹌了兩下,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他的字典裡面沒有「不打女人」這說法,只是用武力解決事情本來就是圖方便,打女人帶來的後續麻煩會遠比事情本身更令人頭疼。
要不是一開始亞久津優紀在,別管男的女的,在對方進入他們房子的一瞬間,亞久津仁能打得她連這片區域都不敢邁進來。
詭異的感覺在心中蔓延,在走開一段路後,亞久津仁在走開前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還是那副平靜溫和模樣的櫻井花,腦子裡面浮現了兩個字:死人。
櫻井花與他正對上視線。那雙眼睛裡面的嫌惡像是騰騰升起的霧氣,不知道是來自於她還是來自於他,但把兩個人的身影都模糊了。
她想:惡人。
一個以後不得不朝夕相處的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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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約定好的日子,亞久津優紀特地請了天假陪櫻井花辦理轉學手續。已經開學有一段時間了,因為出院手續和櫻井家的一些事情耽誤了些時間,好在提前和學校報備過,沒有耽誤入學。櫻井花就讀國二,她雖然已經十六歲,但病假休學在前,仍然選擇從休學的年級開始讀。
新學期剛開始沒多久,轉學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其他班級裡面也有些轉學生,這倒讓櫻井花顯得不那麼特別。
她入學兩天,沒見到亞久津仁,對方似乎根本沒來學校。但好在優紀帶過她一遍,櫻井花對這個陌生的路線也留有一些印象,以後也能夠自己上下學。班裡面有熱情的學生,但都限於在第一日問了些瑣碎的日常問題,問櫻井之前來自什麼學校、以後好好相處之類的,客套又疏離。直到第三日,才有人跟她多說了些話。
可愛話多的小女生坐在櫻井花的旁邊,非常體貼地向她介紹了學校裡面的一些事情。例如學校小賣部裡面哪個麵包的味道好吃一點;學校裡面哪一個地方風景最好,只是小情侶有點多,要是不介意被秀到也可以到那裡去休息;學校的社團如果想參加的話也可以,不過他們是國二,大部分社團也只會招收新生了。
小女生叫嘉田和美,說起來沒完沒了,等櫻井花靜靜地聽了半天,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嘴,小聲觀察櫻井花的表情:「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櫻井花眯眼笑道:「怎麼會呢,你願意跟我說這些我可高興了。」
嘉田和美於是笑得更開心了,她上來摟住櫻井花的脖子,兩個人親昵起來。
學校的生活沒有什麼不同,櫻井花因病休學了一年多,如今再感受到校園生活,仿佛一條馬上要渴死的魚被扔進了水裡面,連帶著讓她整個人都看起來有活力了不少——這話是嘉田和美說的。兩個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嘉田和美無意識地嘀咕著,說當初以為小花不好相處,所以才猶豫了好幾天才主動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