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花穿著山吹的校服站在球網外,那張圓潤可愛的小臉上卻帶著雙死氣沉沉的眼眸,裡面幾乎沒有泛起什麼光亮,卻維持著禮貌和善、所有人都喜歡的微笑,像是一個精緻漂亮的泥娃娃。
他放下扛在肩膀上的網球拍準備走過去,身後的網球教練卻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還是那個小學弟傳話,他跑得很急,有些氣喘吁吁,他說:「不好意思,學姐。網球社有個安排好的比賽,可能得這場打完亞久津前輩才能離開。」
櫻井花點點頭,自己先離開這個想法被摁下,她對著小學弟微笑:「謝謝你呀,那我等會兒。」
櫻井花:啊……還以為亞久津是那種會不聽從任何安排的人。
運動並不在櫻井花擅長的行列,應付學校的體育課就已經足夠了。
那小學弟一直站在她的身邊,大概是現在沒有需要他做的事情了,而他關注的人還沒有開始比賽,那雙眼睛滴溜溜地就在櫻井花身上轉,看起來想問點什麼,卻又害怕冒犯了。真是個很單純的孩子,什麼想法都寫在臉上。櫻井花這麼想著,於是先開口了,「我叫櫻井花,是新來的二年級轉學生,你呢?」
小學弟整個人身子一直,緊張又頗為鄭重地對上櫻井花的眼睛,聲音猛地抬高了一些:「我、我叫壇太一!是國一三班的學生——」
是新生啊,櫻井花想。
她的主動開口似乎給了壇太一一些勇氣,讓他有底氣問出心裏面一直盤旋的問題:「那、櫻井前輩和亞久津前輩,是朋友嗎?」
亞久津有沒有朋友櫻井花不知道,但是根據之前的情況來看,他倆肯定是算不上的。
櫻井花沒有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想法,實話實說:「我和亞久津不太熟呢,我只是轉告優紀小姐的話。」
壇太一看起來似懂非懂,櫻井花不知道他是否認識亞久津優紀,但是對方不再開口詢問,她也沒有主動解釋,兩個人站在網球社的門口看了一會兒比賽,櫻井花的視線有意無意地從那個靠著牆站著,滿臉冷漠的人身上掃過去,她想了想,問壇太一:「亞久津看起來,很會打網球?」這只是她看起來的,她對於會打架的人有些刻板印象,這些人在體育方面或者體力方面總有擅長的,不然也無法在肉搏戰中拔得頭籌。
這似乎是壇太一的好感話題,他眼睛一亮,整個人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是的呢!亞久津前輩是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