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田和美見櫻井花一直不說話:「你怎麼不說話啦,難道是亞久津前輩送的?」
櫻井花覺得大白天不適合講恐怖故事,反問:「那你怎麼不猜是班長呢?」
被觸發了關鍵詞,嘉田和美的表情一頓,那張可愛的臉扭曲了一下,「那傢伙不可能,人會做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做,他會給人寫情書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櫻井花想:對,要是亞久津會寫情書那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櫻井花:亞久津根本不可能寫這種東西的吧。
兩個人在這裡一頓猜測都不如看一下實際,信封上沒有落名,大概是寫在裡面了。櫻井花在嘉田和美期待的眼神中打開,然而在看到信里內容的一瞬間,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那是一封信,似乎是利用雜誌拼貼的,裡面只有歪七扭八三行字:我正在盯著你,有人會找上你的。最好別落單。
櫻井花:……
櫻井花:好,這倒像是亞久津會寫的了。
嘉田和美愣了一下,微微皺眉:「這看起來好像不是情書唉。」
櫻井花想:這怎麼看都像是威脅信吧?
比情書更出人意料的事情出現了。
櫻井花反思了一下最近自己做了些什麼,她不是什麼熱愛社交的人,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文化祭在被動社交裡面得到了很大情緒價值,和班裡面的女孩子相處愉快的同時和國三合作的前輩們也相處頗為融洽——大概是因為千石一上來就表現得和她很熟絡,這導致櫻井獲得了一些額外照顧,學長學姐們也更願意對她露出一些笑容——似乎並沒有產生任何的矛盾,反而都是好事情。
本來是青春戀愛的曖昧氛圍驟然消失,嘉田和美收起了開玩笑的架勢,面露擔憂:「有沒有可能是放錯柜子了?小花,你有打算跟老師說嗎?」
不管是校內還是校外,多的是不良少年,平日裡打架鬥毆或者聚眾都是很常見的事情,特別是附近有所比較差的中學,更是讓人見怪不怪了。
但不管是放錯還是真的是針對她來的,都不是什麼好事。還趕上櫻井花感冒腦子混亂的時候,她根本不想多想。
如果真的是衝著她來的話,櫻井花下意識回道:「我其實是想先報警。」
對方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只給她塞了個這玩意,說明到底是沒什麼膽量的。不管是惡作劇還是真的,都到臉上了,櫻井花決定採取最直接的處理辦法,要麼解決源頭,要麼備好後防。
嘉田和美:?
嘉田和美:「也、也沒到那種地步吧?」畢竟現在也只是一封信,如果到最後是一場誤會,櫻井花還可能給自己帶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