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花:難道她還能趁著睡著跳個兔子舞?
記不得了,什麼都不記得了,燒糊塗了和醉宿也沒有區別,見優紀小姐也沒說什麼,櫻井花一直懸著的心就放下去了,她之前小時候也發燒過幾次,當時繼母剛進入櫻井家,為此還鬧出不少亂七八糟的情況,都是哭鬧之類的,在現在這個年齡也會被拿出來說笑。
繼母在放鬆的家庭談話裡面捧著熱鬧,笑著如是描述:小花就像是小小的一個糯米糰子,沾水了,然後嗚嗚鬧鬧地要找人抱抱。餵她吃藥還不肯,吐得滿身都是。
早上的情況和這個描述也沒有偏差太多,燒紅了的兔子不能真的端上餐桌,優紀小姐試圖給櫻井花餵藥,抗拒苦味的小姑娘縮成一團不願意喝,她好聲勸也沒什麼用,櫻井花就是如臨大敵,好不容易哄著抿了一口就直接呸出去了,紅著雙眼睛淚眼汪汪的,委屈死了。
那是真的哭了。
櫻井花嘴巴一癟,似乎因為難受而軟化下來的五官耷拉著,好像是受挫的兔子,和她睡衣上的圖案一樣,淚水伴隨著她嗚咽的亂叫落下,仿佛一塊沾水了的棉花,現在很需要一個暖和的地方縮著,看得優紀小姐止不住的心疼。
玻璃杯在兩個人拉扯喝藥的時候砸到地上碎了,亞久津仁聽到動靜過來就看到這麼一幕。亞久津優紀忙著哄櫻井花,他掃了一眼皺眉,拿來掃帚把碎玻璃處理了。
亞久津優紀:「小花發燒了,有點嚴重。」
藥現在是喝不成了,她現在的樣子也不好去醫院,只能重新倒了杯熱水讓喝下,好好地睡一覺了。櫻井花哼唧著要優紀小姐抱抱,她恨不得躲在優紀小姐的懷裡亂蹭,嘴裡面念叨著「媽媽,難受」之類的詞語,顯然是難受狠了。
亞久津優紀輕輕拍著她的背,看著在旁邊杵著的亞久津仁,「阿仁,要麻煩你一下,家裡面的藥沒了呢。」最後一包還被櫻井花毀掉了。
亞久津優紀看著櫻井花想:太可愛了——
自從亞久津仁上了小學之後,對方連頭都不讓摸了,更別說這種撒嬌的事情了。亞久津優紀安慰著櫻井花,聽著對方不成調的聲音,覺得自己要是真的有這么女兒那可真是太好了。
優紀小姐調侃的意味太明顯了,櫻井花有點不好意思,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啊,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就好,謝謝優紀小姐的草莓糖,讓我能順利地把藥咽下去呢。」
她真的是非常不喜歡苦味了,不死川飛鳥說她是小時候吃太多苦了,所以現在不能碰一點。他們之前朋友間的懲罰遊戲有個方式就是生吃苦瓜,完全就是針對櫻井花的。喝藥對櫻井花來說無異於受罰,但為了自己不會英年早逝,還是得喝,那糖就有些救命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