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仁哼了一聲,看起來應該是很受用這句話的,但嘴上依舊不饒人的話:「這有什麼可厲害的?只有你這種傢伙分不出來吧。」
櫻井花:那不一定,讓浩司來他肯定也認不出來。
第三天的時候簡訊還是準時到了櫻井花的手機上,她有些苦惱不知道怎麼跟優紀小姐說她真的不擅長這件事,就像是面對數學老師殷切的目光她說不出口她真的不喜歡這門學科,於是櫻井花打算把優紀小姐的訊息轉發給亞久津仁,也免得對方要拿她的手機看——她是真的害怕到時間不死川飛鳥給她發消息冷不丁冒出來個彈窗,裡面是什麼不能見人的話——但被拒絕了。
亞久津仁對此的說法是:「太麻煩了,你直接念給我。」
櫻井花:讓你拿手機是什麼很麻煩的事情嗎,難道這個不是更麻煩嗎?
一個個念也是麻煩的,亞久津仁的記性很好,櫻井花倒豆子似地全念了一遍他就記住了,這讓櫻井花有點羨慕,雖然幫不上什麼實際的,但這樣子也稍微有點參與感,不至於全在摸魚。亞久津仁在挑菜的時候,她就和置物架上包裝好的白蘿蔔大眼瞪小眼,那蘿蔔看著圓潤白嫩,可惜的是上半部分有些凹陷,兩個點並列,一條包裝袋上人為的劃痕在下方,櫻井花左看右看,像是個生氣的表情。
櫻井花:不確定,再看看。
買菜的時候被一個白蘿蔔凶了也是件好玩的事情,櫻井花鼓了鼓嘴和蘿蔔陷入僵持戰,下意識地學著這個表情,但沒堅持多久,一個胳膊突然間伸過來拿起了她對峙的那盒蘿蔔,櫻井花有點詫異地回頭,「這個也要買嗎?」
優紀小姐給她的菜單上並沒有這個。
亞久津仁對上她那略微有點迷茫的表情,皺眉:「你不想吃?」
櫻井花花了幾秒鐘思考對方是覺得她一直盯著白蘿蔔是想吃這個還是亞久津仁想吃但是不好意思承認於是問了這句話,但都沒什麼差,於是她揚起了一個微笑,答非所問:「優紀小姐做什麼都好吃呢。」
櫻井花覺得這個場面像是她因為被蘿蔔凶了而買/兇殺/人。而兇手是亞久津仁。
櫻井花自顧自地想:不止不糟糕,甚至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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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被定在五月八號,正好是立夏後兩天,這兩天的文化課上得櫻井花有點心不在焉,偶爾被點起來回答問題也要稍微反應一下,好在老師們也知道文化祭對學生們的吸引力,非常大度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讓他們混過去了,櫻井花第一次非常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