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方式是扳手腕,並且以甚平慎太郎0:3落敗,小早田十分囂張地對著被男生包圍討伐的甚平慎太郎比了個大拇指的收拾,倒的,在對方笑得無奈的表情下為女孩子爭取到了穿西裝的機會。
嘉田和美是這麼評價的:「穿什么女仆裝,這麼喜歡就自己穿。」
櫻井花覺得她說得對。
櫻井花搖搖頭:「我在自己班級裡面幫忙呢,千石前輩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玩。」
千石略微有些惋惜:「那可惜呢,還以為能幸運到和櫻井一起合作呢。」
亞久津仁對文化祭並沒有興趣,畢竟他都沒有參與班裡面或者合作的任何事情,就更不會有閒情逸緻在這裡聽他們兩個人聊天。
他擰上瓶蓋,把只剩下半瓶的水往櫻井花懷裡一扔,看著對方手忙腳亂地接住,在直接轉身離開,走了兩步轉身發現櫻井花還在和千石清純說話,頓了一下,扔下了一句話:「今天放學不訓練。」
櫻井花抬起頭回應:「啊好,那我們在校門口見?」
她覺得這個話像是丈夫在跟妻子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似的,而她則是回了一句那麼我煲個湯等你?
緊隨其後的是千石清純上揚的抱怨的語調:「唉——今天不是有對打訓練嗎?亞久津又要直接跑路嗎?」
亞久津仁才不理他。
只剩下兩個人了,氣氛稍微有些尷尬,明明都是不說話,但現在和千石清純單獨待著還是讓櫻井花有些不自在。她正在思考找什麼藉口回體育館,或者直接說明也可以,畢竟現在是上課時間,各個班級都在活動,她這麼跑出來也不太好,等會兒嘉田和美找不到她就要著急了——雖然她可能會因為當啦啦隊太開心而把她暫時拋在腦後了。
櫻井花調整了一下微笑,忽地聽千石清純跟她說,「櫻井和亞久津關係真好呢。」說完還眨了眨眼睛,那副狡黠得像是狐狸一樣的表情好像在說自己把所有事情都看透了。
櫻井花想:我是不是應該說謝謝你?
正常人和異性同吃同住一起上學,這種高強度相處下來怎麼都不可能是普通同學關係,那些在亞久津仁和櫻井花認知下一起做很正常的事情,在其他人眼裡就是有些曖昧的青春期萌動了。
按照正常來說,櫻井花應該回答一句「大家都是朋友呢,千石前輩和亞久津關係也很好」這類互捧的話語,再不濟也可以裝個傻,表示自己不理解千石清純在說什麼,可她琢磨了一下,兩個選擇都不是她想說的。表姐總是念叨著缺愛的家庭無法讓孩子正常長大,China式家庭長存不古這種略帶嘲諷的話術,但在和櫻井花聊到後面的時候,又會用略帶欣慰的語氣感嘆:還好我們小花還是在陽光下好好長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