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走的時候扔下的禮盒放在講台正中央,盒子雖然蓋著,但是上面的絲帶已經被拆開了,櫻井花掃了一眼沒多給他關注,徑直走到教室最後面翻找道具。
物品本來就是隨意的堆放,櫻井花拿的時候沒注意,底層的物件晃動,在伴隨著輕微的一聲『啪嗒』,物品落地的聲音噼里啪啦地響起,櫻井花本能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以躲避自己好像搞砸了什麼的現實情況。
好在都是些摔了也沒事的東西,櫻井花從裡面找出那個花球,在手上拋著顛了兩下,拿起手機調高亮度給小早田發了個東西拿到了的消息,櫻井花慢慢地轉身準備離開教室。
她手機就剩下百分之幾的電量了,下午吃喝玩樂的時候拍照加上彩排的時候錄製視頻,能夠堅持這麼久也是個不容易的事情。小早田沒有回覆她,應該是在忙,櫻井花也沒在意,走到教室門口,站定,擰門。
門沒開。櫻井花本能地微微皺眉,她剛剛進來的時候門好像沒合上,是風吹的嗎?
不好的預感浮現,櫻井花擰不動門把手,教室的門鎖是單向的,從裡面或者從外面鎖上都無法從另一端打開,在沉默了三秒鐘後,櫻井花反應過來了一件事:她被反鎖在裡面了。
櫻井花的表情冷了下去,前陣子收到的信上的內容在她的腦海裡面出現,她又是擰了兩下門把手,只能聽到鎖卡住的咔吧聲。門從外面鎖上了。櫻井花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都蕩然無存,不憤怒也不焦慮,只是覺得煩,夜晚的教室里光亮驅散了黑暗,但遠處傳來的歡鬧聲襯得沒有什麼人了的教學樓更加安謐,越亮的光,就只會越讓人覺得不安。
現在是文化祭最後表演的時候,教學樓這邊基本不會有人來,她如果沒帶手機聯繫不了其他人,那就只能等保安大叔巡邏關燈的時候才能重獲自由,但那個時候應該都要深夜了。但好在櫻井花沒有嫌和服沒有口袋就沒有拿手機,雖然電量岌岌可危,但是還是足夠撐到她給
是誰會這麼做呢?今天文化祭是開放的,只要有邀請函誰都可以進入學校,甚至其實查邀請函根本不嚴,基本上是想進來的就能進來。
櫻井花非常不喜歡面對這種事情,現在的情況幾乎是讓她有些煩躁。嘉田和美聲樂部的表演剛結束,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空,剩下那些有聯繫方式的人都在準備後續的舞台劇表演,估計眼巴巴地在等櫻井花拿了道具回去趕上最後一幕呢。
她在班裡面就只有小早田和嘉田和美的聯繫方式,打過去都沒接,可能是都在忙於彩排。電量和時間在消耗,櫻井花把自己個位數的聯繫人翻了個遍,現在也不是猶豫的時候,也不知道那邊什麼時候會發現她遲遲沒有回去,要是耽誤了表演就不好了。
她給亞久津仁打了個電話,忙音長響,對方現在這個時候估計都不在學校了,也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不想接她的電話。櫻井花呼了一口氣,打算掛掉再給壇太一打一個,總會有人打得通的,那邊就接通了。
「什麼事?」換尋常人肯定覺得不善的語氣現在在櫻井花聽來反而是讓人覺得有點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