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咖喱的香味在空氣中蔓延,讓人有點想打噴嚏,雞肉塊被亞久津仁切成丁狀和胡蘿蔔土豆碼在一起,油在平底鍋裡面滋滋冒響,櫻井花坐在桌子前等開飯,她單只手晃了晃優紀小姐放在餐桌上裝飾的,她之前抽到的吉利蛋,腦子裡面回想著學校裡面的事情,開口:「太一跟我說這兩天找不到你呢。」
亞久津仁似乎是側首看了她一眼,大概是今天的心情還算可以,沒有讓這個話題在第一時間就結束了:「那傢伙跟你說了什麼?」
櫻井花歪了歪頭,美化一下兩個人覺得他可能被綁架或者去綁架別人了的猜測:「說你好幾天沒去訓練了,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亞久津仁冷哼了一聲:「真是多事。」
櫻井花:……我怎麼覺得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挺開心的。
問題都已經拋出來了,櫻井花琢磨著那還不如問完,雖然結局大概率是撞到南牆上成為一抹蚊子血,被對方說個別來煩我也比一群人圍著她問亞久津去做什麼了好,這樣她也有話術回答其他人了。
她一定要這麼說——他說你們好煩,別打擾他獨自美麗。
換了只手托臉,吉利蛋被她晃倒在桌子上,櫻井花繼續問:「我聽說太一說都大賽和全國大賽馬上要開始了。」雖然不太了解,但畢竟之前是立海大的學生,她還在讀書時候那屆立海大的網球部就奪得了全國大賽的冠軍,後來聽飛鳥說了兩連冠的事情,她還是會下意識地把兩個網球社放在一起比較一下。
她想問不訓練真的好嗎,感覺有點直接,又給塞回肚子裡面了。但亞久津仁好像猜到了她要問什麼,不屑的語氣和生雞肉塊下鍋而炸起的油聲混在一起,顯得有點詭異:「那又怎麼樣?無聊的東西只會浪費時間,網球這種東西訓不訓練都一樣無趣。」
這倒是輪到櫻井花有點驚訝了。她之前雖然問過賽車和網球對方更喜歡哪個得到過網球很無聊的答覆,但她去網球社圍觀那幾天她看亞久津仁訓練都挺認真的,而且放學一起走的時候心情也不錯,她還以為自己是沾了網球的光,對方碰到了感興趣的東西所以連帶著對她也有好臉色了。
原來不喜歡網球嗎?
發出短促的「唉?」的聲音,櫻井花放下自己的手,稍微坐直身子,終於在別人在她身上經歷了無數次的『我以為』後自己也體驗到了這種驚訝:「我還以為亞久津挺喜歡網球的呢。」
亞久津仁:「你腦袋裡面是窟窿嗎?」
櫻井花:不喜歡就不喜歡,這怎麼還罵人沒腦子呢!
櫻井花想確實有可能在某一次玩植物大戰失敗的時候被不知名殭屍偷掉了,不然她就不會被壇太一和千石清純帶動好奇心在這裡打聽別人的私事。
她一向都是被動接受八卦,從不主動詢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