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擔心完她就發現哪裡不對勁了,不死川飛鳥飛快地又打了個問號:不對,我們剛剛是在聊這個人嗎?
櫻井花沒忍住笑笑,其實她覺得直接跟對方說『她問亞久津喜不喜歡她,亞久津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表達的就是喜歡,所以他們倆在一起了』這種話可能只會引起更多的問號,而且她確實有點心虛,之前不死川飛鳥提了那麼多次她都說不可能的,她現在不會戀愛的,他們倆也沒到這種程度。
現在要怎麼解釋呢?說人的理性和感情其實是分開的,她雖然很理想,但是她的感情還是傾向於亞久津仁?
嗯,真是詭異的說法呢,就像是竹內對土象星座的評價一樣沒頭沒尾的。
都談到了現在最討厭的人了,櫻井花的心跳還是沒有和緩很多,看來喜歡人的魔力還是太大了,特別是確定關係之後,那種隨時雀躍的心情就好像踮著腳尖在巧克力琴鍵上跳芭蕾。餘光察覺到有身影過來,櫻井花快樂敲字:不說了,我男朋友過來了,我等下到家再跟你說。
不死川飛鳥:?
不死川飛鳥:你要是等下不跟我說清楚你晚上別想睡了。
合上手機,櫻井花抬頭,她以為亞久津仁進去是訓練的,結果只是回個消息的功夫他就拎著網球包出來了。球場裡面依稀還可以聽到千石清純遠遠地喊他的名字,顯然是活動還沒結束就跑出來了。
櫻井花忍不住想:剛剛是誰說老頭子不放人來著……
心裡的想法和臉上的笑容截然不同,櫻井花還是問了句:「不訓練了嗎?」
亞久津仁見櫻井花沒有動,也跟著站定,聽到櫻井花的提問時,語氣裡面帶了點不屑:「沒什麼好訓練的,只有覺得自己會輸的人才會一直練習。」
櫻井花其實想問這個樣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但是亞久津仁很是看不起人般地又補了句:「等下沒我的場次了,沒興趣在那邊看他們比誰更垃圾。」
櫻井花:哦,這是在說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了,接下來的事情和他沒關係,就算走掉也不會影響什麼。
櫻井花很習慣他這種話,也不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借著剛剛殘餘的念頭心情還難以平復,伸出左手,意思很明顯:「那直接回家嗎?優紀小姐說新成員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