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關係後,亞久津仁其實還挺規矩的,除了一些比較基礎的牽手、摟肩之外就沒有什麼了,最親密的舉動還是櫻井花第一天的時候親了亞久津仁的臉頰一下,給對方整得直接紅了——大概是臉和脾氣上都是——男朋友柳下惠一般的行為讓櫻井花難免會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然後伸手捏捏,陷入沉思:她這也不可能沒吸引力啊,還是說真的是她想得太不合適了,國中對於男孩子而言還是太早了?
十五歲,櫻井花開始思考自己去年在做什麼,窩在家裡面看漫畫、看書,復刻煤球吃喝玩樂的生活,然後被不死川飛鳥拖出去活動,當時對方說她再不感受一點人類的氣息就要變成純正二次元了,怎麼連同人本都開始看上了,難道你打算以後下海去當本子畫手?
櫻井花面不改色:我在欣賞畫師的作畫風格。
不死川飛鳥一點都不信。
要麼是女孩子太早熟,要麼是亞久津仁真的很純情,後者有點有違對肉食系體育男的刻板印象,但也有點可能性,櫻井花深深地為自己的想法感受到罪惡,然後轉念一想她好像連亞久津的房間都沒進去過。
不死川飛鳥前段時間還在吐槽學生會的新生群已經籌劃了男生only的聚會,甚至申請了一點活動資金,那種會在飯局上討論女生內衣顏色的舉動簡直是恨不得把色/情寫在臉上,不死川飛鳥也不知道是怎麼給他們批下去的。櫻井花也不知道只差一年是不是差距這麼大,還是國中的畢業開啟了什麼按鈕,反正不死川飛鳥讓她小心一點,男的規矩都是裝的,你雖然也是貪圖人家身子的那種人,但還是要少白給,不然以後對方就沒收著了。
櫻井花:……真、真的嗎?
櫻井花保持微笑,定下心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現在雖然快入夜了但外面的天還是白天,白日宣/淫無論是語言上還是心裡都是不好的,她準備重新回去挑那些對現在的她來說實在沒用但著實好看的裝飾品,竹內又重複了一下最開始的問題:「不過你們即使交往了也一直喊對方是姓氏嗎?」
她沒打算讓櫻井花就這麼糊弄過這個問題。
櫻井花:不,其實連這個都不喊。
好像從上周末開始到現在,雙方的交流都沒有涉及到稱呼,也沒有刻意地提過,這導致櫻井花現在還是習慣喊亞久津仁為亞久津。認識這麼久了,亞久津仁連喊她櫻井的時候都很少,一開始的稱呼是你這傢伙,後來是喂,能夠在他那邊有姓名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櫻井花簡單解釋了一下,嘉田和美率先表達了自己的驚訝:「那你怎麼知道是在跟你說話……哦,也對哦,你男朋友除了你之外也不會理其他人。」她說到一半就為自己解決了疑惑,話語一噎,隨後露出那種真受不了你們小情侶的表情。
櫻井花:那還真不是,他其實還理其他一二三四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