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並不怎麼順利,櫻井花對於陌生的事情上手就是很困難,好在亞久津仁比上次保齡球的時候有耐心多了,能夠在櫻井花每次快要翻倒前穩穩地扶住人和車,大概還有點不放心怕櫻井花真摔了——還是有點安全隱患的——愣是一步都沒有離開。
櫻井花:好,這就是男友力。
還是櫻井花:我男朋友真好。
好在平衡感和正確的姿勢對櫻井花來說不是困難的事情,這都在她屬於她比較擅長的領域,這讓她失敗了幾次就能夠順利地騎行一段路了。
櫻井花想:自己當初到底是為什麼學不會呢?
這事對她來說好像就跟做飯一樣,當朋友們嬉嬉鬧鬧地覺得她做不好比做得好更有趣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櫻井花似乎也覺得做不成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節目效果,於是不了了之,就再也沒有考慮過這件事。就像是她最開始努力跳舞也只是為了讓父親繼母覺得愛她是門能回本的生意,也希望櫻井老太太對她的態度好轉一些。
就像是在家庭聚會在努力扮演著小丑的故事角色那般。
櫻井花:……好像是個改不掉的毛病呢。
自行車,簡單,但是很累,櫻井花騎了好幾圈就感覺沒什麼力氣了,樂趣被疲倦替代,對騎自行車這件事的興趣急劇降低,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有點不想看到自行車了。她對自己的三分鐘熱度短暫地自我唾棄了一下,然後唾棄結束,開始找下一件有三分鐘熱度的事情。
但時間尚早,連午飯的點都沒到,她顯然錯估了進度對一天的安排進行了誤判,櫻井花一隻腳踩在地上開始思索,她在思考怎麼跟亞久津仁表達她既然已經學會了要不然換個地方玩,但是聽起來進度有點太快了,她也沒有騎得很利索。就這麼點發呆的時間,對方還以為她是在騎行的過程中受傷了。
櫻井花試圖挽救這一整天,至少接下來別漫無目的的亂逛,腦子裡面的信息一一刷過,她提議道「說起來今天是青學的地區預選賽,你想去看嗎?」
亞久津仁皺眉:「你想去看?」
櫻井花只是突然間記起來的,竹內早上還在群裡面發消息說可以來某個公園找她,但如果青學輸了就可以在附近的公寓陪她給她的青梅竹馬上墳,甚平慎太郎可能早起沒看清楚對方發了什麼內容,單看到上墳了,發了個蠟燭的表情包,被小早田打了個問號。現在想起來看別的學校比賽也是個好決定。櫻井花覺得雖然約會半路變成了去看網球比賽會有點詭異,但是一大早出來學習自行車也不是什麼好的約會項目,那麼這麼替換一下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