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有些慌亂地也跟著自我介紹,看起來是個很內向靦腆的人。櫻井花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挺好的,主要是她一直堅持著能和亞久津仁建立良好關係的人一定不是壞人這個理念,於是笑容更明顯了一些,視線從對方受傷的手上一掃而過,剛想說些什麼關照的話,就發現對方的反應有些奇怪。
大概記起來了一些久遠的記憶什麼,河村隆看著短髮微笑的可愛女生,表情看起來定格在了一個為朋友覺得高興的位置,「啊,你是亞久津說的那個……」
「喂!」似乎有什麼話不應該被說出口,亞久津仁猛地皺眉,語氣和態度一下子惡劣了起來,那模樣看起來要不是對方手受傷了又或者櫻井花一隻手抓著他的胳膊,現在他就會直接揪著領子讓對方閉嘴。
櫻井花非常不敏感地感覺自己發現了點什麼,她正猶豫著是先解決突然間繃起來的氣氛還是追問河村隆沒說完話,身後響起來的另外一個聲音打破瞬間緊張起來的氣氛。
「河村,你怎麼還在這裡,你沒有去醫院嗎?」
櫻井花:啊……又突然間冒出來了一個人。
第二位來的應該是河村隆的隊友,穿著一樣的隊服,帶著看不到眼睛的眼鏡,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醫療劇裡面的科學怪人。兩個舉著傘的人簡單地攀談了幾句,櫻井花並沒有要聽別人談話的意思,但他們說得坦坦蕩蕩,她也只能聽得正大光明。
河村隆是因為網球比賽受了傷,但因為有東西遺落而沒有第一時間前往,而他們的預選賽因為突然降雨而暫停,現在似乎正在尋找某個即將上場但是沒了人影的隊員。
等說完,那人才轉頭看了一眼櫻井花和亞久津仁。
「啊,是之前在烤肉店遇到的人,山吹的,」他就像是在播報數據一樣,語氣很平靜,「山吹所屬的地區預選賽第一周就結束了,是來偵查的嗎?」
明明是疑問的話,但櫻井花就是覺得他說的是肯定句。自從預選賽結束後網球社好像就多了很多偵查的人,這也是常見情況了。
但他倆確實不是來做這件事的,說點直白的,是屬於約會。偵查其他網球社是亞久津仁很不屑於做的事情,他有的時候看到壇太一調查這些都會看讓他少做這些事情。他前段時間沒去訓練都是去網球部踢館了,這事還是櫻井花從壇太一那裡知道的,對方那種擔憂敬佩的眼神好像是覺得亞久津這麼做好厲害,又擔心亞久津仁受傷,看得櫻井花眯了眯眼。
他的提問沒有得到亞久津仁和櫻井花的回覆,看向表情不和善的亞久津仁,推了推眼鏡:「還是說……是來找麻煩的。」這話說得顯然是看到了最後一幕,亞久津仁的表情和態度任誰都會覺得即將有衝突要發生,說這種話也不讓人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