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是她早上沒有吃飯的緣故。
嘉田和美則是感覺那邊好像有個結界,她開始思考櫻井花有沒有發現另外那邊的休息座已經擠滿了但是他們那邊就是沒人去到底是什麼原因,戀愛的酸臭氣息已經撲過來了。
她到底是錯付了,這個家始終不可能有她的位置。
竹內只是移開了視線:「啊,不堪入目。」
而本來準備上前和亞久津仁搭話的千石清純:……
雖然他是很有興趣和小情侶說說話什麼的,但是視線落在小情侶已經牽起來的手上很自覺地一落而過,在發覺了什麼異樣的東西存在後,這才明白女孩子們在亞久津仁剛上場時怎麼是那種反應。
他以為是在揶揄櫻井花,沒想到真的是這個原因。
千石清純短暫地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談戀愛的話會不會帶著女朋友的小皮筋來打球,思考之後腦子裡面只有一個想法:不愧是櫻井呢。
不愧是能和亞久津談戀愛的櫻井呢,真是厲害。
他這次倒是很有眼色地拉住了打算上前去打擾二人世界的壇太一,在熱心學弟那充滿了『是有什麼事情交代嗎千石前輩』的熱切眼神下,問道:「吶,太一,你有沒有覺得亞久津談戀愛之後變了好多啊?」
壇太一迷茫地眨眨眼,然後看向還在說話的小情侶,反問:「什麼變化?」
千石清純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描述得好。
倒不是對他們的變化——
他們那岌岌可危、隨時都會碎裂的休息室玻璃正因為亞久津仁最近的全勤踹門而陷入更大的危險,而網球部裡面的其他人稍微跟他多說兩句話還是那種不耐煩和別來煩老子的態度,無法好好溝通的基礎下會不會被打也只不過是他看你爽不爽的事情了。
然後這種態度都會在櫻井花出現之後悄然改變。雖然亞久津仁在面對櫻井花的時候偶爾也會出現那種嫌煩或者嫌棄的語氣和用詞,但是只是那種程度的調子通常連亞久津仁平時兇惡度的百分之十都沒有達到。
就像是罵你傻/逼和說你傻瓜這種本質用心的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