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亞久津仁事實情況和小林令子猜測得完全相反,櫻井花沒忍住笑了:「你把我說得太好了。」
小林令子不置可否。
兩個童年認識的人聚在一起,談話的內容基本上圍繞著小時候的那些事情和近況切換,但客套的話來來回回說了好幾遍,無外乎是對雙方近況的詢問,恭維的話說得所剩無幾,雙方面對這多年未見的前置條件都有點尷尬,不是很熱情得起來。
櫻井花不得不把想法往小林令子找她可能不是單純地為了敘舊的方向想,只是目的還沒有引出來,在腦子裡面悲哀地想著難道她才十七歲就要面對這種社交關係了嗎,突然間聽到小林令子問她。
「你還記得村田嗎?」
櫻井花微笑:……怎麼可能記得。
櫻井花:我記得你這位小時候和我走得最近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見櫻井花確實一點印象都沒有,小林令子向她描述道:「是小時候那個討厭的男孩子,每次玩過家家都要當丈夫的。」
櫻井花那就更沒印象了,小時候她來鄉下,村子裡面大部分差不多年齡的男生都愛追在她身後跑,她當時對異性非常地一視同仁,誰的臉都沒記住。小林令子見櫻井花實在沒印象,又多補充了句,「就是和櫻井打架的那個。」
這次櫻井花想起來了,那不是什麼討喜的小孩子,可能因為在當時那個年齡的男孩子裡面個頭最高,所以占了個領頭羊的地位。大概也是被家裡面寵壞了的孩子,非常的任性、囂張、喜歡欺負別人,小林令子就是被欺負的對象,因為和長輩住在神社的關係,被總是女巫女巫的喊著,說她身上有著不祥的力量,接近她會倒霉。
櫻井花不清楚當時為什麼打架了,只隱約記得兩個人打著打著掉進河裡面了,被路過的大人及時撈了起來才倖免於難。
櫻井花不知道小林令子突然間提到這個男生是什麼意思,她靜靜地等著對方接下來的話,看到小林令子對她眨了眨眼:「其實他跟我表白了,在剛上高中的時候。」
櫻井花:……
櫻井花:「啊?」
櫻井花的反應在小林令子的反應當中,一直處於單方面問答的對話才有了點互動性,櫻井花沉吟了一下,在腦內過了一下用詞,才猶豫著開口:「那他真是個心思深沉的人呢,很善於不表達出自己的內心。」
小林令子被櫻井花的書面用詞弄笑了,兩個人女孩子面對面坐著這才像是徹底輕鬆了下來。等笑完了,小林令子道:「他說他從小就喜歡我了,所以才會一直欺負我,希望我沒有朋友可以只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