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內:「一大小伙子這個年齡就不行了?」
甚平慎太郎認錯:「對不起,求你別說了。」
好不容易總算是把第一個問題過了,正好開始第二輪的牌局,千石清純先坐不住了,他還是要點前輩的面子的,這會兒笑呵呵得假裝完全沒有被竹內嚇到,說:「我擔心亞久津在外面喝醉了,我去看看啊。」
作為亞久津仁女朋友的櫻井花抬頭:……你確定?
櫻井花:我還沒死呢你就用這種理由?
不是個好藉口,畢竟當著人女朋友的面,千石清純又換了一個:「我還記起來上次網球還沒有決出勝負呢,我得去找他補回來,正好消消食。」
第一個逃兵出來了,後續的有逃兵想法的人就直接不裝了。剛剛遭受了人生一重打擊的甚平被中島拖著說他倆也突然間對打網球感興趣了,明天就和籃球教練辭職從此加入網球的大家庭,現在要向兩位前輩討教。
而作為身處隔壁班而接觸不多顯得默契度略差的大河遲疑了一下,在接收到女孩子的視線後,半天憋了句:「我……我去給他們計分。」
櫻井花:……
櫻井花在內心毫無波瀾:哇,大家都好喜歡網球哦。
男孩子跑完了,櫻井花覺得這完全就是被竹內嚇走的。
整張桌子只剩下四個女孩子,幾個人對視了一下,小早田直接笑得有點坐不穩了。場面好像更自在了,嘉田和美換了個位置挪到櫻井花身邊,她想了想,問:「我們剛剛那麼開玩笑你會不會不開心啊?」
櫻井花:這都開完了才來問這個?怎麼不算是一種先斬後奏呢。
但櫻井花確實是不咋在意的,她完全是個幫親不幫理的人,和人好的時候被怎麼對待都不覺得冒犯,於是她跟從本心的搖了搖頭,聽到竹內道:「櫻井有不開心的時候嗎?」
櫻井花自己想了想,確實挺少的,即使有,大多數時候她也不會明確表達出來。
嘉田和美琢磨了一下,還真是這回事,就算是她記憶最深刻的櫻井花打架,她打完出來還能反過來安慰她。於是她換了一種問法:「那說起來,你談戀愛之後你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櫻井花仔細想了想,夾了一筷子芥末章魚,咀嚼:「其實真沒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確實沒有。唯一硬要說的話是山吹和青學的那場比賽,可能是要強的自尊心作祟,又或者是其他人把『亞久津仁絕對不想再櫻井花面前輸掉這場比賽』這種debuff渲染得太強烈了,在亞久津仁輸掉比賽決定不再打網球之後,他沒有理站在球場外的櫻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