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藤田玲子和她的男朋友,還有森乃寺,他們一行五個人,都是之前在東立私立小學就認識的朋友。
藤田玲子他們距離近,時常能聚著,櫻井花倒是缺席最多的人了,這會兒被一口一個大小姐、大忙人的喊著,只得求饒地笑笑,說等下那頓飯她請了,別再笑話她了。
他們的話題圍繞的內容和櫻井花之前在名古屋與小林令子交談的大差不差,無外乎是近況和未來打算,還有新建立的關係,她感覺自己是又把那些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才算是過了第一關。
第二關就是撞球了。
這個球類最開始的命運和其他運動一樣,櫻井花並不太擅長,動作模仿到位的情況下力道總是掌控不好,但她能夠接觸到撞球的機會多——因為大家都喜歡——所以在長期的且她還蠻喜歡的嘗試下,櫻井花反而成為了這群朋友裡面打撞球最厲害的。
只是剛拿到球桿,就有人在旁邊起鬨說什麼櫻井大小姐要是球技變差了可是要受罰的這種話,櫻井花心底情緒有些奇怪,起起伏伏的,但是表面上卻笑得一臉無奈:「不會是接下來的費用我全包這種事情吧?」這是之前常有發生的事情。
許久沒有碰撞球,剛上手還是有些不熟練,好在朋友們也沒真想著坑害她的錢包,給了她試手的機會,等到手感差不多了,櫻井花才主動選了藤田玲子和她打對戰。
已經熟悉了的東西櫻井花是不會失手的,身體微微前傾,球類撞擊的聲音清脆。這個場子是藤田家的產業,他們今天屬於包場,偌大的撞球館就幾個人,前幾球的乾脆利落換來的歡呼聲倒是能產生點奇怪的回音效果。
櫻井花成功地打完一桿球,她自己也沒想到這個情況,對著藤田玲子伸出的手掌擊了一下,旁邊明明就兩個男生,但是起鬨鬧起來的聲音倒是給了挺大陣仗。
朋友的捧場給了櫻井花一點自豪感,她下意識地摸出來手機準備拍照,是旁邊的不死川飛鳥眉毛一挑,一點都忍不下去了,她伸手捂了捂眼睛,直拿接過櫻井花的球桿,語氣有點恨鐵不成鋼:「快點下場,跟您的親親好男友坐到旁邊聊天去,別在這礙場子。」
這話說得挺直接的,讓在場的其他人表情微妙了起來,看起來要笑不笑的,櫻井花對這種眼神習以為常,藤田玲子這位男朋友就在現場的人更是眼神曖昧,在這種只要她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局面里,櫻井花只能說先去旁邊發個消息。
櫻井花只是不和他們見面,並不是不聯繫,她有男朋友這件事光是從社交軟體上的單身狀態被移除就可以看到。
藤田玲子揶揄道:「看來我們的大小姐心裡是男朋友更重要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