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花:……
櫻井花險些被玫瑰花刺扎了一下,她認識這麼多的人裡面,姓藤田的就只有藤田玲子一位,自從那一天的不歡而散之後,櫻井花也沒有再被聯繫,她本來已經做好了讓垃圾離開自己的生活的態度,結果現在還是忍不住動搖了一下。
櫻井花:人什麼時候能真的狠下心。
但她也只是動搖了一下,櫻井花並沒有想見她們的打算,現在只是在思考該用什麼樣的話術搪塞回去,畢竟繼母就在身邊。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長谷月惠子看了一眼有些櫻井花,放下手裡面的玫瑰枝丫,抬了抬手,主動開口道:「跟那孩子說聲,小花今天不在家。過兩天可能要回東京了,家裡面的事情比較多。讓她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了。」
櫻井花:?
長輩們對於小輩之間的矛盾都是略有所知的,畢竟幾家大人之間是有來往的,長谷月惠子主動幫忙解決了櫻井花的問題,大人出面說這種話,是比她拒絕要有力度得多。藤田玲子、森乃寺、黑澤澈……這群人曾經確實是和她關係要好到連家裡面長輩都能喊出對方名字的程度,現在也就這樣了。
學生跑了,授課內容就暫停了,母女倆的氛圍也有點奇怪,年輕的插花老師找了個理由出去接電話。直到屋子裡面只剩下了兩個人,櫻井花才慢慢地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坐到長谷月惠子身邊看她插花。很素雅的搭配,就像她的繼母一樣,看著讓人心神安靜,長谷月惠子問她:「那天回來看你不太高興,和飛鳥他們鬧矛盾了嗎?」
櫻井花搖頭:「不是和飛鳥。」
長谷月惠子淡淡道:「那就是和黑澤家那兩個孩子。」
櫻井花笑道:「已經解決了。」
小孩子的一些事情總是瞞不過大人的,但是解決也是要交給小孩子自己,長谷月惠子並不插手櫻井花處理人際關係,她只是半安慰性質地說了句玩笑話:「今年浩司生日的時候,那孩子有來送禮物,浩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把禮物給退回去了呢。」
這是一件值得笑的事情,於是櫻井花也跟著繼母一起笑,「那該收的禮物還是要收,人情就可以不記了。」
談話將氛圍緩和下來,聲音也帶上了笑意,大概是難得這樣單獨相處的環境,櫻井花遲疑了一下才下定決心,開口道:「母親,我高中出國的事情還能推延嗎?」出國這其實是在她出院的時候就定下來的事情,現在要處理起來也不麻煩,櫻井花猶豫了幾天要不要說,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了。
她也不是不要出國,而是想多在東京待一會兒。
長谷月惠子略有些驚訝,看了一眼有些緊張的櫻井花,片刻後,倒是溫柔地笑了笑:「這麼早就下這個決定嗎?不等到國三的時候再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