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花想了想,還是把兩件事情關聯起來了,決定參考一下大家都想法:「和美,你還記得你有一次給我的那封信嗎,我去找老師的那封。」
兩個多月前的事情被提起來,嘉田和美也稍微反應了一會兒,這會兒眨眨眼,對拼貼這個關鍵詞有些印象深刻,幾秒鐘後,啊了一聲,險些直接站了起來,「你是說是佐藤放的?」
小早田和竹內不知道這件事,櫻井花最能再講了一遍那時發生的事情,又把她懷疑的地方一一表達出來,而唯一具有衝突的點是,那個時候她和甚平最多就說過一兩句話,還是很多人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引起佐藤的注意。只是對方如果真的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她,那作案動機和手段好像會更合理一點。
小早田給出了線索一,她道:「你剛來的班級裡面的男生都在談論你,還有慫恿去追你的,甚平應該是說過幾句好話?」她想了想,確定了,「他肯定說過,至少說過你可愛之類的。」
只是對外貌的誇獎而已,櫻井花:「這樣也不至於吧……」
嘉田和美沒好氣,她覺得這個理由是合理的:「她都能因為早上甚平喊你了個暱稱就背後這麼說你,怎麼就不可能了?」
櫻井花想想也是。
就這麼定下基礎的話,以信是佐藤放的為前提作假設,那次威脅信可能只是嚇嚇櫻井花的。不爽新轉學生被班裡面的男生關注,喜歡的男生誇她之類的。
而她被莫名其妙鎖在教室裡面的時候正好是和因為舞台表演和甚平熟起來的時候,甚平和小早田熟,她和小早田剛熟起來,不斷笑場的那段戲櫻井花也在場,在那種情況下她和甚平的交流越來越多,也是當時交換了聯繫方式,於是嚇嚇變成了具體行為,嚴重程度也就更高了一些。
但櫻井花還是有沒想通的地方,如果佐藤都能對她下手了,那麼為什麼在她和甚平關係越來越好的時候,反而什麼行為都沒有了,從具體的行為轉變為只是背後說假話,甚至被她發現後看起來還挺為難的,現在怎麼看都不是能下壞手的樣子。
櫻井花第一時間沒想明白,但竹內很明白,她道:「因為後面你和亞久津前輩在一起了。」
櫻井花:?
櫻井花:「我和仁在一起了就說明我和甚平沒關係啊,難道她是覺得我兩邊釣,為甚平抱不平?」
「她就是看不爽你,甚平只是個重要的導火索,因為告白之後她和甚平的關係越來越差,你作為轉學生剛來就和他關係變得很好,說是嫉妒也很能理解,」竹內想了想,分析得聽起來非常拿捏人心,「至於後面不對你出手了,應該是欺軟怕硬,你和亞久津前輩在一起了,她不敢動你了。」
「所以今天早上甚平喊得那麼親昵,她也就只敢在背後說說你的壞話。」
櫻井花想:男朋友在這方面竟然也這麼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