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例如知道壇太一和她在藝術方面有很能聊的話題後,亞久津仁偶爾會翻一下她的藝術雜誌,在看她瀏覽藝術展的宣傳時也能忽然說出些相關的內容;
再再例如有的時候她和千石清純、壇太一或者其他人說話,他會突然間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強行帶走,櫻井花大部分時候以為他等得嫌煩了,或者是聽煩了想急著回家,才這麼做的,有的時候還能非常熱情地回頭和留在原地的人揮手告別。
千石清純說亞久津仁占有欲強的時候她還在好奇從哪看出來的。
現在想到那個場面的櫻井花:……
櫻井花非常共情地聯想了一下自己吃網球醋這段時間的心情,內心悲痛起來了:我真是個壞女朋友……
她不但是個重色的壞姐姐,現在聽嘉田和美說完那句話還覺得自己是個壞朋友,而只顧著和朋友玩、享受所有社交帶來的幸福和快樂感、完全沒有好好思考男朋友的一些反應——或者說她下意識地無視了,就像是剛認識的時候她無視亞久津仁對她的一些難聽的話和糟糕的態度,只想接受生活中所有的她更願意面對的——更是個壞女朋友。
戀愛的甜頭她吃盡了,現在苦惱才稍微翻湧上來。
櫻井花整個人都耷拉下來了,如果情緒可以具象化,那她頭頂一定是一整片烏雲,似乎隨時會下一場淅淅瀝瀝的暴雨,把她變成一棵小趴菜。
她有點陷入對人生和自我的思考中,櫻井花本來就是喜歡在腦子裡面多想的人,雖然大部分時候內容不太正經,但就是會有很多想法堆在裡面。就是除非有必要,不然一個都不說。
她感覺自己好像有很多地方做得很糟糕——至少對她男朋友的。
一件小事牽動了好多內容,櫻井花開始想:
她好像總是讓亞久津仁在等她,放學一起回家或者出去玩的時候,總是會先看到對方的身影,而她總是以此為樂,並不真正地考慮對方等了多久;
她仗著自己不會做飯所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男朋友的照顧,偶爾做出非常難吃的東西還要一臉期待地讓男朋友嘗嘗有沒有進步;
明明知道亞久津仁不喜歡人群,不喜歡吵鬧的場合,和他去避暑還要接受其他朋友一起來湊熱鬧,她自以為是地覺得所有人在一起特別開心熱鬧,卻沒有真的問過亞久津仁是怎麼想的。
就連平時去哪玩也都是她的想法,枯燥無味的電影也順從她的選擇,他是回答「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可她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你想去做什麼呢?」
她很想當然地覺得亞久津仁樂在其中,其實可能根本就是對方在遷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