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櫻井花歪了歪頭,又把那個東西撈起來摟在懷裡面了。
忙的時候還好,等清淨下來了,櫻井花就被動地記起來亞久津仁這次合宿一走可能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朋友們調侃的『獨守空房』給了她一種後知後覺的悲從中來。
和回神奈川時一樣的感覺可以被統稱為思念,這種情緒不受人的主觀控制,很難不讓櫻井花悲觀地開始想她要是真出國了到時候怎麼熬。這種想法多想個兩秒就會讓人開始犯病,櫻井花及時止住,抱著亞久津仁的枕頭往他的床上一倒,長長地吁了口氣。
亞久津仁雖然抽菸——最近這段時間抽的很少——但是除非剛抽完,身上和房間裡面都沒有什麼煙味,他們生活在一起,用的洗衣液也是一款,所以根本沒有什麼獨特的味道,她現在躺在亞久津仁的床上和躺在自己床上是一種感覺。
視線亂飄,在床上滾了一圈,櫻井花的視線往亞久津仁的衣櫃那裡瞥了一眼。
櫻井花:……
她對於自己腦子裡面突然間出現的嘉田和美前兩天科普的什麼『築巢』這種東西感覺到有一點變態。而現在想到了這個的自己更是有點變態過頭了。
櫻井花有在思考要不要從對方衣櫃裡面翻一件短袖當睡衣穿了,對方的衣服她穿著都可以當裙子穿了。但這話又實在不好說,貿然開口還是會冒犯到櫻井花自己那實在不多但是還是得有點的矜持。
就在櫻井花胡思亂想的時候,驟然響起來的通話提醒給她嚇了一個激靈,沒被恐怖片震撼到的心臟現在因為熟悉的搖滾樂而震顫起來,更多的是一種想幹壞事被抓包的感覺。
她手忙腳亂地接通,等對面的畫面穩定下來,才發現是千石清純的臉。
櫻井花:……
千石清純笑眯眯的:「哎呀,怎麼感覺櫻井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呢?」
櫻井花微笑,她覺得這個點給她打視頻電話,除了長輩就只有亞久津仁會不讓給她失望了。但是腦子裡面預構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千石清純就緊接著來了句,「來看亞久津打桌球啦,這可是男人的對決。」
櫻井花沒反應過來:「什麼桌球?你們不是在網球合宿嗎?」
千石清純剛準備解釋,這是個很神奇的發展,人和人的磁場是有吸引力的,兩個人從洗澡的時候建立矛盾到後來看上僅剩的同一塊食物,剛到合宿第一天就能和人產生這麼多衝突也是一件神奇到可以說有緣分的事情了。
但他完全沒有被給開口解釋的時間,在他喊出櫻井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被善於截取自己想聽的內容的亞久津仁捕捉到了。
還在對峙未開場的桌球比賽突然結束,在場的所有人只能看到還在那邊看起來要和木手永四郎打起來的亞久津仁猛得轉身,他三步並兩步,直接到了千石清純的面前,那架勢,還把其他和千石清純坐在同一塊區域的人嚇了一跳,以為戰局要波及到無辜群眾了。
「給我。」毫不客氣地搶奪走千石清純手中的手機,亞久津仁這會兒哪還管什麼桌球比賽,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其他人留,直接就拐路出去了。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