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洲壓根就不想她和張景澤見面,哂笑一聲,混不羈地說:「就非得見面問,電話里說不行?」
「那我不是想和他見面,我只是單純的想要打麻將醒了嗎?」她破罐子破摔地說,拿他沒辦法,就會強詞奪理。
「想打麻將?」陳望洲說:「那就在家打。」
她當時以為他說的是一句玩笑話,結果他真邀請她過去打麻將。
程落手上的那塊積木不小心脫落,她輕嘆了一口氣,看著他幽深的眸子,冷冷地說:「我現在又不想玩兒。」
陳望洲摸了支煙出來,把煙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那就不玩兒,我告訴陳固北他們散了吧。」
「你叫了小叔?」
程落的頭皮立刻豎了起來,也許是陳固北這個人帶著威懾力,反正她是挺怕他的,即使兩人才差了十歲,陳固北也沒有那麼古板,可她還是把他當作一個嚴肅的長輩。
「不然呢,一桌麻將怎麼也得四個人,他不來充數誰來?」
程落揉了揉發麻的手,「那就玩兒一小會兒吧。」
到了棋牌室,南漾立刻對她招了招手,程落立刻坐到她旁邊。
南漾和她一樣,也有點兒怕陳固北,而且她和陳固北還不熟,兩人獨處這十多分鐘,她如坐針氈,只好低著頭玩兒手機,尷尬地和崔禮聊天。
人齊了,擲了個骰子就開始摸牌。
室內的氣氛很靜,沒有說話上,只有摸麻將的聲音。
陳望洲突然說:「我們玩兒點啥的,要不沒輸沒贏多沒意思。」
程落和他挨在一起,立刻偏過頭刀了他一眼,她總覺得他沒安好心。但她真是慣有思維了,他真只是覺得贏點兒啥輸點兒啥才有意思。
「那玩兒啥的?」南漾問。
「錢。」
「那玩兒多少錢的啊?」南漾開始為自己的錢包擔憂。
程落安安靜靜地低著頭碼牌,突然說:「那我不玩兒了,我窮。」
陳望洲笑了下,「那就不玩兒錢了,你小就聽你的。」
程落怔了下,打出了一個「六條」。
整個過程還算和諧,麻將這東西,偶爾玩玩兒覺得還挺有意思。
程落也不記得玩兒了多少把,反正她是一直贏。陳望洲有意哄著,總是給她點炮,這要是真玩兒錢的,她今晚上能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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