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來犯的敵軍兵力眾多,是我方數十倍,並且攻城器械齊全。」
「我方據險堅守最多堅持兩到三天,所以在關隘被攻破之前,務必要請援軍到達。」
「現在你們已經分成三個小隊,要求你們分別從三條不同的線路行至望城。」
「目的地望城,路線和求救信稍後會交由你們的小隊隊長。」
「現在任命小隊隊長。」
「一隊小隊長,蔣明達。」
「二隊小隊長,柴烈。」
「三隊小隊長,戎炎。」
「各位兄弟,我們是東雲國的第一道屏障,在我們的後方有著我們的家人、朋友和那些需要我們守護的人。」
「我們是士兵,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衛我們的家園。」
「而你們是最出色的戰士,這一路會遇到很多危險,我現在想問你們,你們怕嗎?」
眾人面露堅毅,齊齊望向他們的主帥,「不怕。」
沈輕嫣左右掃視周圍的人,也分辨不出哪個是玩家,哪個是真正的兵。
只能跟著大家一起高呼。
心裡暗想:這個主帥一定很有威望。
主帥雙手垂在兩側,目光銳利,氣勢十足,「現在三個隊長帶著你們的小隊去做準備,一刻鐘之後出發。」
眾人躬身回道:「是。」
三個小隊長分別帶著三組人離開了校場。
沈輕嫣在一隊,隊長是蔣明達。
蔣明達看著是一個瘦瘦弱弱,皮膚白淨的年輕男人。
像書生,不像在軍隊裡經過錘鍊的軍人。
蔣明達帶著他的士兵達到一個軍帳內,讓大家各自修整,準備好武器和一些吃食後,就去拿路線圖和求救信了。
看著蔣明達離開後,有一個士兵緩緩開口。
「蔣明達這個軟蛋怎麼還能當個隊長?」
他朝著旁邊的士兵繼續說道:「你看那兩隊的隊長。
柴烈,英武過人,葬送在他長刀下的敵人不計其數。
戎炎都統,算無遺策,能文能武。
你再看看咱們的隊長蔣明達,白瞎了一個這麼爺們的名字,沒成想是個沒用的娘娘腔。
也不知道咱們這樣艱巨的任務為什麼選他當隊長。」
另一個士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
然後說道:「你懂個屁,你不知道咱們要去的望城,城主是誰嗎?
那可是蔣明達的親爹啊。
這你還不明白咱們主帥的用意嗎。」
剛才那個士兵回話說:「這不就是來鍍金的少爺麼,來前線假模假樣的歷練一段時間,再調回去委以重任。
也就是運氣不好趕上了敵軍來犯。
蔣大少爺這次正好有機會回家,還不用回來了,這個任務看來還得靠咱們兄弟拼命,指他是指不上了。」
旁邊的男士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