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嫣饒有興致的偏了一下頭:你有什麼執念?
季江白骨節分明的手附在沈輕嫣白皙的臉頰上,專注的目光凝視著她的面龐,語氣輕柔,無比認真:娶你做我老婆。
沈輕嫣淡茶色的眸子水潤明亮,細碎的光芒閃過一絲柔軟:終有一天你會得償所願,這不算執念。
季江白收回手,點點頭:那我沒有執念了。
沈輕嫣關掉對講,轉頭時正好看見李曼手肘撐在桌子上,雙手托著臉頰,羨慕地目光看著她。
李曼眨了眨可愛的眼睛,「嫣姐,剛剛你們在眉目傳情吧,真羨慕。」
沈輕嫣尷尬地笑了笑,「你羨慕什麼,你的狗子哥不就坐在你旁邊嗎。」
李曼坐直身體,朝著沈輕嫣擠眉弄眼,「嫣姐,你別亂說呀。」
鍾辰被吃了一碗狗糧有點消沉,聽到『狗子哥』三個字立馬來了精神。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大狗就在眼前,「嘿,兄弟,你有什麼執念嗎?就是你想做的事,你的願望。」
張富貴被問的一頭霧水,卻也仔細想了想,看了一眼李曼沒好意思說,就隨便說了一個,「我想活著。」
鍾辰:「……」這算什麼?這執念該怎麼完成?難道要一直保護他到老死?
這時,秩序員梁河和搶飯男人葛方平回來了。
葛方平走在梁河身後,昂著頭,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剛才在暗裡做了什麼勾當。
梁河冷著臉,拿起手裡的電棍指向張富貴,「你,下個星期一跟隊伍出去找物資。」
張富貴抿了一下唇,然後解釋說:「我這周一剛出去過。」
第268章 變異(7)
李曼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是不是弄錯了,上周一張富貴剛出去過,如此危險的事情,哪有連著兩周都出去的道理。」
李曼聲音小,軟軟糯糯,明明是質問的話,聽起來卻像在乞求。
梁河眉梢輕挑,電棍指向李曼,冰冷的嗓音沒有一點溫度,「我說的話就是道理,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狗子哥是因為她才惹上葛方平,不能看著狗子哥出去冒險危險,李曼知道外邊的殘酷,每次出去都是九死一生。
況且這次分明摻雜著私人恩怨。
李曼垂著頭,嗓子眼擠出一句話,「憑什麼你說的話就是道理。」
李曼的聲音很小梁河沒聽清,他掏掏耳朵,惡狠狠地問:「你說什麼?」
張富貴站起來把李曼拽到身後,「她沒說什麼,周一我出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