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瘦男獰笑:「要是能在越獄之前,再品嘗一次甘美,我願稱之為絕品,可惜了。」
他目標明確,一手推搡向清鈴肩膀,另一手則乾脆向下面去了,姿態迫切狠辣。
旁邊同伴皺眉,見他準備邊趕路邊動手,倒也沒說什麼。
旁邊的人老練給出建議。
「把錄像功能打開,等出去了可以順便賣一筆。」
「是啊,掘金女孩。」
!
清鈴渾噩恐懼的內心因為罪犯們彼此狠毒至極的言語徹底清醒。
她必須認清現實——現在大概率不會有任何人來救她。
獄警就是群酒囊飯袋,至於仿生獄警……零都沒反應,還指望那些仿生人神通廣大麼?
零,零!
她恨得想哭,想埋怨想罵祂,卻又知道自己的埋怨毫無道理。
他們是以忠誠為前提的朋友沒錯,零卻憑什麼要二十四小時地守著她?他們除了約定殯葬服務外,還有什麼足以稱之為人身保護的關系麼?
零已經警告提醒她,給她充足情報,儼然算仁至義盡。
可是……
那她就應該畏怯、忍受、被侵害麼?
她就應該淚流滿面,等待許久之後被人發現,然後在等待這世界多半不存在的正義麼?
「打開攝像頭。」
因為這句話,她越發噁心恐懼,少女驚慌的目光瞬間轉向乾瘦男與其同伴,卻沒有在對方手裡看到錄像設備。
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只是其中一人用機械義眼緊緊盯著他們。
注意到清鈴目光,那人笑吟吟道:「我這義眼可是超高清,花了一萬多聯邦幣裝的,甚至可以讓人身臨其境體驗。怎麼樣,你想搞分成?」
饒是氛圍緊張,周圍罪犯也忍不住被這句話搞得鬨笑。
清鈴卻沒有哭。
身體的顫抖也神奇的停止了。
少女閉上眼睛,表情瞬間沉靜超然下來,竟有種靈魂超脫於軀殼的感覺。
「這是認命了?還是被嚇傻了?」乾瘦男嬉笑,「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也不會——」
他的聲音與動作戛然而止。
乾瘦男臉上露出驚疑猶豫的神情,這是他天生的保命直覺,他好像感到空氣里有什麼東西在「波動」讓他本能畏懼。
還不等他反應,身後便傳來「砰」的轟鳴聲。
那個負責錄製的機械義眼,負責隔絕電子環境、以及另一個做過肌體改裝的人,三人居然同時爆炸,剩下兩人距離較近,也被炸成重傷。
「啊!」